宮遠徵看到溫聽笙安然無恙後,鬆了口氣,勾起唇角拿過熱粥喝下去。
一碗粥下肚後,溫聽笙將碗放好,伸手拉過宮遠徵的手,三指放在他手腕的脈搏上。
“內力虛耗過度,明日還要繼續入寒冰池嗎?”溫聽笙擰著眉擔憂的看著宮遠徵。
“繼續。”宮遠徵低沉著聲音。
溫聽笙點點頭,起碼有她在,絕對不會讓宮遠徵有生命之憂,但身體上的極限疼痛她就無能為力了,只能靠宮遠徵自己生生熬過來。
兩人熄了燭臺再次睡下。
屋外的天光照到極白的雪上,反射到屋子裡的門窗上,顯得格外亮堂。
溫聽笙被這強光所擾,翻過身繼續睡過去,伸手一摸什麼都沒有,溫聽笙緩緩睜開雙眼,宮遠徵果然已經醒來。
“遠徵?”溫聽笙揉著眼睛,肩上披著狐裘,打開門看到宮遠徵就在屋外。
身上穿著單薄的一件裡衣,對著滿天的風雪,在軟榻上閉眼打坐運功。
溫聽笙沒有去打擾他練功,轉身回屋子裡,梳洗好後,從前門繞出。
看到雪重子和雪公子在平石巖上,佈置了矮案臺與軟榻,兩人坐著對弈煮茶。
溫聽笙抬腳走過冰池中央一塊塊石頭,踮腳一躍飛到平石巖上,在軟榻上坐下,安靜的看著兩人對弈,溫聽笙默不作聲。
直到一局棋局結束以後,雪公子笑著對溫聽笙說,“溫夫人不去陪著徵公子嗎?”
“他穿的單薄正在屋後露臺上打坐運功修煉內力。”溫聽笙手肘放在桌案上,手託著下巴說道。
“反應到快。”雪重子勾著嘴角輕微一笑。
“這麼快就知道這一關的核心就在於內力。”雪公子表情有些意外。
“總不至於考得是憋氣吧....”溫聽笙看了兩人一眼,這很明顯就是考內力。
“那你為什麼沒有幫他?聽月公子說,溫氏帶來了很多珍奇的藥蠱藏書,百年的藥蠱世族不會沒有一種可以完全抵禦寒冰池的藥蠱。”雪重子抬眼觀察著溫聽笙的神情。
“你說的不錯,一定有,但只要遠徵沒有性命之憂,我不會出手干預他的三域試煉。”溫聽笙鄭重其事的說道。
“若有性命之危呢?”雪重子目光深沉,話裡有話的對溫聽笙說道。
“.....”
溫聽笙抬眼回了凌冽的一個眼神給雪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