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去找月公子。”宮遠徵坐起身,溫聽笙為她重新拉上衣衫,繫好腰帶,扶著他起身。
“不必麻煩了,徵公子解出來了?”
月公子從後屋緩緩走過來,站在宮遠徵面前,“徵公子說說吧,如何解?”
“無須解,蝕心之月根本不是毒藥,月公子,我說對了嗎?”宮遠徵語氣肯定,眸中帶光的對月公子說道。
月公子低頭淺笑猶如清風拂月,“恭喜徵公子,通過第二域試煉。”
宮遠徵嘴角的笑意逐漸加深,“蝕心之月不是毒藥,而是一劑藥力強勁的補藥,熬過半月的痛楚,便安然無恙,就像...無鋒的半月之蠅。”
說到最後一句時,宮遠徵目光緩緩看向身旁的溫聽笙,“笙笙,你從一開始把脈就已經診出來了吧。”
“是,但我不能...”溫聽笙沒有否認。
“我明白的,笙笙不必解釋。”宮遠徵全然明白溫聽笙為何沒有說,這原本就是對他的試煉。
“月宮此域試煉不僅是要看解毒的能力,也要看闖關者是否敢以身試藥,從徵公子決定服下蝕心之月開始,闖關便已經成功了一半。”
“你是宮門首位,在兩日之內便通過月宮試煉的人,宮門百年難遇的藥理天才,名副其實。”
宮遠徵既然已經順利通過試煉,那月公子對他的語氣也從嚴肅轉變成了隨和。
“這是斬月三式的刀譜。”宮遠徵雙手接過月公子遞過來的刀譜。
“用膳了,恭喜徵公子通過試煉。”雲雀從廚房走出來,身後跟著幾位下人,端上了一道道菜餚,看上去依舊是精緻可口。
四人相對而坐,溫聽笙看著這些膳食,不由感嘆,“月公子,雲雀妹妹嫁入月宮真是便宜你了。”
“溫姐姐,我還沒嫁呢!!”雲雀兩頰羞澀的低頭,小聲嘟囔了一句。
“月公子,你還沒提親呢?打算何時提?”溫聽笙一愣,以為月公子等了雲雀兩年之久,早就應該向雲雀提親了。
“我提了,她還沒同意。”月公子側頭滿眼愛意的看著雲雀,“不過我不急,不管等多久我都心甘情願。”
雲雀聽著月公子這直白的情話,尤其是對面還坐著溫聽笙和宮遠徵,嫣紅不由的爬上了她的耳廓。
溫聽笙抿嘴一笑,面對月公子的直言快語,欣賞的點點頭,“嗯~月公子,不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