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萬語宮遠徵一句都問不出口,心底複雜萬分。
比起喜悅更多的是意外與不知所措。
宮遠徵坐在木凳上,看著溫聽笙,同一個姿勢僵在原處,直到臨近黃昏的一刻,看到溫聽笙緩緩睜開眼。
“遠徵,你一直在這裡坐著嗎?”溫聽笙安穩的睡了一覺,撐著胳膊坐起身。
宮遠徵目光緊盯著她,沙啞著嗓音,問出來一句他最想知道的話。
“你...知道自己已經有身孕了嗎?”
溫聽笙的表情瞬間凝固在臉上,微微張開嘴,卻又不知道怎麼說。
“我...”
“你知道!”宮遠徵看溫聽笙的反應,直接替溫聽笙回答了這個問題。
溫聽笙自己也有精湛的醫術,身體上有什麼異常,她一定會發覺。
“為何不說?你不想要?還是不想和現在的我說?”宮遠徵問最後一句時,尾音還帶著細微的顫抖。
“如果我一直好不了,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主動告訴我?”宮遠徵連問了四個問題,砸向溫聽笙。
溫聽笙有些不理解,他話裡話外的意思。
“我想...等你想起我之後,再一併告訴你。”
溫聽笙想解釋她為何沒有說有孕一事,但就因為解釋的這句話宮遠徵忽然起身。
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所以你在意的不是我,一直都是原來的宮遠徵....”
“那肯定啊.....你才認識我幾天,對我又不好....還想毒瞎我....”過於耿直的溫聽笙,呆呆的抬頭看著宮遠徵說道。
“你...”
宮遠徵語塞,壓制了一些情緒,重新開口道,“若是我對你好呢?但從前的事情一生都想不起來,你願意留在我身邊嗎?”
聽到這裡溫聽笙才算聽出一點不對勁,認真的看著宮遠徵問。
“你...不是宮遠徵...”
“不,我就是宮遠徵,我與他唯一的不同就是沒有遇到你。”
宮遠徵灼熱的目光落在溫聽笙身上,就好像有一條熾鏈將溫聽笙纏住。
溫聽笙想給宮遠徵把脈,卻被他單手甩開,“我沒病,現在這樣多好。”
溫聽笙想起醫書上那一句...不願配合大夫治病...原來他們是怕治好了,自己就消失了....
“沒時間了....”溫聽笙喃喃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