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宮尚角身邊小聲的說道,“四魍都解決了,兩個魎..... ”
溫柳和南無堯默契的同時看向宮子羽。
宮尚角憋笑,拍了拍宮子羽的肩,“他倆就是,子羽弟弟保重。”
“執刃大人,找人把點竹拖進地牢。”溫聽笙轉頭走到宮子羽面前說道。
宮子羽順著視線低頭看過去,黑色斗篷下一張極度扭曲的臉,滿嘴的髒血,依舊在垂死掙扎。
作惡多年得此下場,在場的每個人都不可能會同情她。
“金繁,帶下去。”宮子羽開口道。
“是。”金繁領命,拖著點竹就下去。
天色漸漸暗下來,東方几顆明星乍現,皓月當空,淡淡的光像輕紗,飄灑幾人的離開的背影上。
雪重子擔憂的看向雪公子肩上的傷,宮尚角與上官淺相互依偎攙扶的走著。
溫柳急匆匆的跑向溫聽笙,被南無堯單手勾住後衣領拉回來,“跑什麼。”
“拉我做甚!”溫柳轉頭給了南無堯一個皺眉。
南無堯被這個眼神氣的不輕,目光凝視著他活蹦亂跳的背影,眼中某種情緒翻滾。
溫聽笙聽到溫柳的聲音,下意識轉頭看過去。
肩上突然起來的一隻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富有磁性的聲音魔魅般輕掃過她的耳畔,“笙笙,手疼。”
溫聽笙立刻低頭,雙手捧著宮遠徵受傷的手,緊張兮兮的查看傷口。
宮遠徵眼角瞥過身後那道影子,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與一個挑釁的眼神。
溫柳太熟悉這囂張的神情,抿嘴目光微眯死死盯著宮遠徵。
“傷口太深了。”溫聽笙看了又看,表情有些不悅,“想要恢復,需要一段時間。”
微風撲面而來,沒了嚴冬時的凌冽,溫柔的輕撫過每一個人。
“笙笙放心,半月之內一定能好。”宮遠徵的聲音隨著清風飄入溫聽笙耳中。
“半月?”
溫聽笙抬眸而望,看到宮遠徵看著自己嘴角還有若有若無的笑意。
瞬間明白了宮遠徵話裡的意思,溫聽笙的臉騰的紅到了耳根。
“但我的臉......”溫聽笙低頭小聲說道。
“若我到了遲暮之年,艾發衰容,笙笙會嫌棄我嗎?”
“不會。”溫聽笙抬頭堅定的回答他。
宮遠徵被她一本正經的表情逗笑,“那我又怎麼可能嫌棄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