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說是重振門派,為何帶著四個年輕男子?不要說是攙扶你們四老來的,我看這位長老腳下生風面色紅潤,一點問題都沒有。”溫聽笙戲謔的瞧著幾人的臉色,想聽聽他們要講什麼花兒來。
四個年輕男子一瞬間都齊齊低下了頭,不敢看溫聽笙這邊。
溫聽笙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這四人都是被長老逼著過來,而長老的目的是想要功法而非她這個人。
自然如果她願意去清風派就最好,不然他們退而求其次即可。
“長老們,你們覺得我是因為美色留在宮門,所以也想用美色讓我去清風派?”溫聽笙驚歎於這幾位長老的想法,哭笑不得。
這是把她當成什麼了?
宮遠徵抬眸眼神一一掃過幾位,溫聽笙口中的'美色'之人,緊繃著一張臉,目光冷厲。
“就算我不在宮門,也絕不會去清風派,你們死了這條心,至於你們想要重振門派也與我無關,看在外祖母的面上,我可以把清風劍譜心法給你們。”溫聽笙態度緩和,擲地有聲的在大殿上說道。
中途還頓了頓,看向幾位長老。
長老也明白,溫聽笙既然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主動遞話過去說道,“有什麼條件,但說無妨。”
他們明白想要拿到劍譜心法,肯定沒那麼簡單,只要他們能做到,一定不惜代價。
幾人都躊躇著,等著溫聽笙說話。
可偏偏溫聽笙就是不著急說,慢悠悠的喝著茶,還轉頭小聲同宮遠徵說了一句,“寒晝已過,可以在茶里加一點川楝子和木香做藥茶喝 。”
宮遠徵對著溫聽笙展顏一笑,溫柔的回應道,“聽你的,再加一點吳茱萸效果更好些。”
溫聽笙收回眼神,轉頭看著望眼欲穿的幾人,緩緩啟唇,“條件有三,其一東西給你們後我與清風派再無嫡系傳承一說,若他日江湖再見也是萍水相逢。其二清風派若再出一個點竹,到時被江湖合力絞殺莫要來求我。其三重拾風隱的清風門規,犯門規者按門規,廢武功逐出師門。”
溫聽笙在說完最後一句時,對面四位長老都同時低下了頭,羞愧難當,無地自容。
外祖母在時,對清風派門規很是重視,尊師重道,謙卑有禮,執劍行義,玉碎瓦全,不可同室操戈。
這些還是南無堯告訴她的,可見清風派在這數十載裡,一條都沒有做到。
“好,老夫以性命立誓,若有違此誓,不得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