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從架子上拿著衣袍穿上,簡單洗漱後拉著溫柳打開門走出去。
街巷的小販很快兩碗熱騰騰的肉糜湯麵就放在兩人面前,“兩位慢用。”
兩人坐在街邊麵攤的矮凳矮桌前,看著兩碗冒熱氣的麵條。
“怎麼不吃?”南無堯扭頭看著發呆溫柳。
溫柳只是隨口說了一句買早點,南無堯就直接帶他來了這裡。
南無堯低頭夾起麵條吃了起來,毫不在意的說了一句,“為什麼想一個人跑去安氏府邸?”
“我...沒有...”溫柳否認。
“昨晚你在自己髮梢上塗了藥,今日睡醒我都還有些昏沉。”南無堯直接揭穿了溫柳無力的辯解。
“你怕我對安氏動手?還是怕我去安氏會令你蒙羞?”南無堯問的相當隨意,嘴裡還吃著麵條。
“都不是...”溫柳垂眼盯著熱湯上,飄著一層薄薄的油脂出神。
從溫柳確定自己心意開始,他就不打算刻意藏著掖著與南無堯之間的關係。
加之那夜之後,南無堯每每看向他的眼神屬實是,算不上清白.....
回過神後,溫柳目光認真的看著南無堯說道,“你不能被任何人詬病,我自己去就行。”
“只要你在,我不懼任何蜚語。”南無堯低頭看著碗裡的面,繼續吃著。
他甚至可以隨時向世人宣告。
南無堯只心悅於溫柳,藥石無醫。
溫柳和南無堯兩人都怕彼此被世人所不容,而受到流言蜚語的傷害。
“世人若容不下我們,那就不容,隱士獨居也挺好。”南無堯放下筷子,抬頭寵溺的看著溫柳,輕揉他的腦袋。
溫柳有些發愣,“你早就這樣想了?”
“從我發覺對你不一樣時,就已經這麼想了。”南無堯如今提起以往,語氣總是輕描淡寫。
在不為人知的角落裡,他譴責了自己多少遍,他為自己骯髒的心感到無恥。
刻意迴避了溫柳很久,但再見到他時,南無堯只覺得這些都毫無用處,他依舊心悅他,根本無法改變。
南無堯每次出去執行命令時,若是路過山清水秀的地方。
他總會不自覺的想在那裡留一處屋子,想著萬一有一日可以和溫柳每日住在那裡。
“別發呆了,面坨了就不好吃了。”南無堯在他面前打了個響指提醒道。
溫柳回神低頭幾口就把面吃完了。
看著南無堯劍眉朗目稜角分明的臉龐,溫柳不自覺的勾起了唇角,“走,去安氏。”
南無堯起身在矮桌上留下面錢後,轉身跟在溫柳的身後。
兩人一同往城西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