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溫聽笙點點頭,抬手喝完了手裡的粥後,起身走回了暖閣,走前還叮囑了一句,“有任何的不適都要來告訴我,我會讓下人一直在身邊伺候。”
“放心,去休息吧。”
上官淺彎著眉眼,答應下來。
回到暖閣後的溫聽笙鞋都懶得脫下,一沾到床榻,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夫人,您快過來看看,上官夫人在客房有些驚厥。”
婢女焦急的叩著房門,溫聽笙迷糊中猛得從床上驚醒過來。
起身跑過去,打開房門,直奔客屋。
溫聽笙趕到時,看到上官淺在床上雙手捂著腹部,蜷縮著,手指還止不住的發抖。
溫聽笙先把了脈,轉頭對婢女說道,“去藥房取針灸袋過來,再拿一些艾草幹。”
“你去拿火盆來。”
很快婢女取了物件後跑回來。
溫聽笙溫柔的安撫上官淺,抓住她的右手,取出針,在她手上一針紮下,出手快狠,指甲捏著針慢慢深入。
手臂上,眉心中間,溫聽笙都上了針。
上官淺身體慢慢平靜下來,安靜的躺在床榻上,不再亂動。
溫聽笙鬆了口氣,在屋子裡先給她燒了一遍艾草,以防萬一藥性太兇,出現小產出紅。
取下她身上的針後,走出房間。
對門外的婢女說,“你去屋內守著,一醒就派人來藥房找我。”
“是,夫人。”
婢女認真的記下溫聽笙說的話,轉身走回屋子。
溫聽笙暫且穩住了上官淺的蠱毒,想要找到一個最溫和有效的方子,還是需要回藥房再研究一番。
不知不覺又過了三更,溫聽笙抬頭鬆了鬆脖子,抬頭望見明月高掛。
深吸一口氣,夜露摻雜著藥材與細微的有點花香,鑽入溫聽笙的鼻尖。
宮門外。
宮尚角與宮遠徵在宮門驛口,換了一次馬後,一刻不停的朝著祁連山的方向趕去。
林間兩道身影呼嘯而過,墨髮飛揚,一眨眼便消失在視線中。
宮遠徵單手抓著韁繩,聽著耳邊吹過的風聲,劍眉斜飛,瞳如點漆,高挺的鼻樑,微微拱著。
一旁的宮尚角身著斗笠披風,駕馭著在飛馳的黑馬,目光凌厲沒有一絲雜念。
清脆的馬蹄聲遙遙傳來,整整兩天兩夜,兩人都沒怎麼停歇過。
宮尚角的拉著馬繩,漸漸讓馬慢下來,轉頭對身旁的宮遠徵說,“祁連山,到了。”
宮遠徵勾起韁繩,昂然端坐在馬上身姿挺拔,抬頭望向層雲疊嶂的祁連山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