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站在一旁的矮屏風後,侍弄那盆白色杜鵑花。
兩人時不時的互相看一眼對方,笑意盈盈。
宮尚角抬眼看向上官淺問道,“知道白色杜鵑的花意嗎?”
“知道。”上官淺微紅著兩頰,羞澀的看著手裡試弄的花說道,“白色杜鵑的花意是,我永遠屬於你。”
宮尚角聽到上官淺的話後,嘴角笑意更大,放下手裡的茶杯。
起身走到上官淺身邊,一手背於身後,一手扶著上官淺的腰。
“不弄了,去歇會。”小心翼翼的扶著她的腰走坐到軟榻上。
“我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溫聽笙提溜著眼珠子,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
“哥,笙笙說想嚐嚐...嫂嫂..的手藝。”宮遠徵牽著溫聽笙坐到軟榻上。
“......嗯!?行,我去準備。”上官淺突然聽到宮遠徵對她的稱呼,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嘴角笑著,想都不想就要起身去廚房。
被宮尚角微微蹙眉抬手按下,“遠徵今日怕是不行。”
“今日不行?”溫聽笙眯著眼,敏銳的感覺到宮尚角特別緊張上官淺的一些小舉動。
上官淺抬個手動個腿,宮尚角都捨不得她受累,一一都給她安置好。
溫聽笙靠在宮遠徵手臂上,肩膀懟了懟宮遠徵,與他對視一眼,湊近他耳朵,激動又興奮的對他分享道,“上官姐姐是不是...有身孕了!!??”
宮遠徵聽到溫聽笙的猜測後,眼皮止不住的一跳,再看他哥哥這緊張兮兮的樣子,“八九不離十。”
溫聽笙與宮遠徵達成共識,兩人默契的微微點點頭。
“你們又打什麼鬼主意?”宮尚角好不容易分出了幾個眼神看向,說完悄悄話的兩人。
“咳...”溫聽笙輕咳一聲,拿起桌上倒好的熱茶,小喝了一口,緩緩說道,“怕是未來十個月,都嘗不到上官姐姐的手藝了。”
“哥,婚期定了嗎?”宮遠徵還是最關心,他們二人還未成婚,此事還不能讓人知道。
上官淺快要被溫聽笙赤裸裸的眼神,看的恨不得縮到地裡去。
“已經與長老和執刃商議好請婚期,定在你及冠的後一日。本來想著今日就去徵宮同你說,沒想到你們先來了,你們在徵宮'閉關'捨得出來了?”宮尚角說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兩日我和笙笙在徵宮養傷,所以沒來。”宮遠徵說這話時,不知怎的,耳後紅了一大片,溫聽笙側頭看到宮遠徵耳朵,眉頭一動。
不是她說,遠徵太不會撒謊了。
“嗯....養傷。”宮尚角一臉看透的神情,勾起唇角還故作正經的重複了一遍。
上官淺低頭忍不住發笑。
“我一猜你們就在角宮。”宮紫商人還未到聲先到。
四人齊齊向門口看去。
只見宮紫商挽著金繁的手,走了進來,金繁手裡還捧著一個紫檀描金木盒。
金繁看到四人都在,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房柱後面,側身對宮紫商說道,“你去。”
“嗯,好。”宮紫商接過木盒,不忘對金繁眨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