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憑什麼用毒!?”
叫喊聲此起彼伏,溫聽笙完全不予理會。
在七八個人都捂眼倒地時,溫聽笙蹬開腿,一躍上前,掄起拳頭直接砸下。
“你用藥粉,卑鄙!”一個年紀看著稍大一些的男孩出聲質問。
“弱者沒有資格質疑,你們二十多個人殺我一人,算清高嗎?”溫聽笙發笑,用稚嫩的聲音說出令人發寒的話。
她被帶到最深的鬥營時,誰與她談過公平二字。
那一身的血腥和狠厲,讓還想上前殺她的人,都開始駐足不前。
沒多久,七八個人已經倒下,沒了呼吸,大部分都是一劍封喉或是折頸而死。
在溫聽笙的下馬威下,沒有人敢上前與溫聽笙對戰,相安無事了幾日。
這幾日他知道自己像一隻老鼠一樣,窩在角落,只敢偷偷的看著溫聽笙。
不知為何明明比起其他人,溫聽笙更張揚狠毒,可他的心底就是渴望向她靠近。
看著溫聽笙的目光越來越熾熱,溫聽笙突然轉頭,感受到這一瞬的目光。
她一個閃身,直接衝到他面前,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將他逼到角落。
此時的溫聽笙完全已經殺紅了眼似的,眼底沒有一絲溫度,冷若冰霜的看著他。
他在被掐的時候,沒有一點反抗,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對他來說,如果結局都是死,能死在溫聽笙手上,他毫無怨言。
誰知下一瞬,掐在他脖頸上的手,突然卸了力氣。
他看到溫聽笙緊皺著眉頭,神情痛苦,嘴角隱約的滲出鮮血。
溫聽笙放開手,拎著他轉身一抬腳,將他蹬出數米遠。
席地盤腿而坐,強行對沖半月之蠅,運轉內力,她絕對不可以在這個時候,讓別人察覺到她內力流失。
其餘人不知道溫聽笙這是什麼狀況,但對他們來說也算逃過一劫,只有剛剛被踹飛的他知道。
他看到了溫聽笙痛苦的神情,和突然終止的殺意,猜測溫聽笙也受傷了,或者中毒了。
溫聽笙一打坐就是好幾個時辰,在那邊一動不動,他時刻留心著溫聽笙,注意到其他人逐漸蠢蠢欲動的心思。
手慢慢放在身後,握緊著地上的一把短劍,看到其中一人起身朝溫聽笙方向衝去。
他縱身出去,在千鈞一髮之際,他的短劍攔住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