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一道聲音打斷了幾人對話,溫聽笙完全一副護犢子的姿態擋在宮遠徵面前,“我剛剛選定的夫君只因為這個下人說得三言兩語,就要被你們帶去地牢嚴刑審問。”
“我不同意,你們誰都不許帶走他。”溫聽笙見好好說話他們聽不進去,只能用些耍賴的法子。
眾人面面相覷幾番商議,在地上的賈管事突然起來想要逃走,在殿中炸開一個毒煙彈。
宮尚角第一時間擋在長老面前,宮遠徵一把將溫聽笙拉入懷裡,手臂為她格擋開那些毒煙。
溫聽笙搖搖頭,反手拉著宮遠徵在煙霧中找賈管事。
待宮尚角一掌內力退散毒霧,眾人來到殿外,只見賈管事倒地不起,溫聽笙蹲下在把脈查探。
宮子羽看到背上扎著宮遠徵的毒針,剛想開口訓斥宮遠徵殺害證人,就聽到溫聽笙站起來說。
“遠徵暗器上淬的是麻痺之毒不會致命,是賈管事自己身中一種慢性毒方才吸入的毒煙催發了他體內原有的毒,毒發身亡的。”
溫聽笙在宮子羽出口怪罪宮遠徵之前便先一步向眾人解釋了一遍。
宮子羽看到一臉小得意的宮遠徵就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道,“一面之詞。”
“你把屍體送去醫館驗一驗不就知道了。”宮遠徵嘴角帶笑,回懟他。
“剛剛大家都看到賈管事畏罪潛逃,加上溫姑娘所說的一些疑點,此事極有可能是賈管事刻意陷害,在子羽弟弟驗明屍體前,就先讓遠徵收押禁足在徵宮內,專人看守,不許外出。”
宮尚角這樣的安排,長老覺得甚是恰當,也顧及了溫聽笙的面子。
“哥,聽你的。”宮遠徵聽到只是禁足徵宮,心裡還有些竊喜,哥哥還是顧著他的,便聽話的點點頭。
“金繁,把人帶下去。”宮子羽知道把他押在徵宮禁足已經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但宮尚角先他一步發號施令,桀驁不馴目中無人的樣子,完全沒有把他這個執刃放在眼裡。
金繁上前想要單手反壓宮遠徵的手臂,被溫聽笙用內力出手震開,金繁的眼神瞬間詫異又警惕。
溫聽笙緊握宮遠徵的手,掌心相碰眼神相對,“我和他一起回去。”
長老和宮子羽都沒有說話,算是默認溫聽笙可以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