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自然看到了宮遠徵最真實的反應,嘴角微顫,腦子裡面正瘋狂的想著脫身之策。
宮尚角眼角瞥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立刻起身向上官淺走去,“淺淺,今日辛苦,去榻上歇息會兒。”
“我不累。”上官淺小聲的對宮尚角說道。
“你累了。”宮尚角扶著上官淺的腰,低頭說了一句。
轉頭對溫聽笙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淺淺累了,我先帶她去休憩。”
宮子羽也忽得起身,“執刃殿還有許多事務,改日再來。”
說完宮子羽邁開他的大長腿,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廊亭。
溫聽笙呆呆的看著'四散而逃'的兩人,撇撇嘴,拿著小碟子,坐在宮遠徵對面,“沒眼光。”
伸手就拿起一個蓮花酥咬了一口,宮遠徵都沒來得阻止。
宮遠徵默默的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遞到溫聽笙面前。
“咳...咳咳..”
焦苦味在嘴裡散開,蓮花酥的中間甚至還有些半生不熟。
溫聽笙皺巴著小臉,抬頭就看到宮遠徵一臉早已料到的笑意,溫聽笙仰頭喝下已經倒好的茶。
溫聽笙伸手拿走宮遠徵手上剩餘的半塊蓮花酥,“咱不吃這個。”
宮遠徵嘴角上揚,眼裡充滿了溫柔。
“笙笙一直都是最厲害的。”宮遠徵走到溫聽笙面前,指腹蹭開她臉上的白粉。
“遠徵,我不知道自己除了喜歡醫毒草藥外還能做些什麼......”溫聽笙一朝復仇,內心百感交集,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方向。
“慢慢找,不急。”宮遠徵骨節分明的手捧著溫聽笙鬱悶的小臉,“笙笙,你除了是我的妻子以外,你可以永遠去找尋那個真正的溫聽笙,我一直陪著你。”
溫聽笙看著眼前的一臉認真且溫柔的宮遠徵,抬起纖長漂亮的手指,指腹一點點撫在宮遠徵眉上。
宮遠徵感受到微涼的指尖,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勾起一抹笑。
兩人牽著手回了徵宮。
溫聽笙每日都在徵宮忙碌著,好似停不下來。
喊來下人在院子裡又是扎鞦韆,又是栽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