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溫聽笙沒理解宮尚角的意思,一臉懵的看著他們。
“交出解藥。”宮尚角不容商議,拔刀橫在溫聽笙面前。
溫聽笙眉心亂跳,也是疑問帶擔憂的問,“徵公子,你中毒了?”
???就換藥的一會兒功夫。
誰幹的?這麼厲害!!
“哥,不是的...”宮遠徵手背抵著鼻下,另一隻手輕拍著宮尚角拿刀的手,搖搖頭。
宮尚角收刀回鞘。
溫聽笙也不聽宮遠徵打啞迷,一步上前,拉起他的手,開始把脈。
也沒中毒,就是氣血有些不穩,丹田火氣很旺。
“沒中毒,徵公子平日多喝些綠茶,靜靜心就好了。”溫聽笙先是鬆了口氣,而後作為醫者自然看得出宮遠徵為何流鼻血,揶揄他一句。
“哥,我只是天乾物燥上火而已。”宮遠徵顧不上溫聽笙話裡話外的調侃,反正她已經把出來了,宮遠徵再扯什麼藉口她也不會信。
但哥那邊的形象管理還是要做好。
宮尚角輕點了下頭。
溫聽笙從醫館拿出沾水的紗布,走過去,抬手直接幫宮遠徵擦乾淨臉上的血跡。
就連手背上的,都幫著擦了,宮遠徵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好像都已經習慣。
宮尚角看到這一幕心下還是吃驚了。
短短几日兩人的關係竟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有人來了。”宮尚角眼神凌冽,低沉的說道。
宮遠徵抽出刀,上前兩步,宮尚角轉身退到屏門之後。
“別動。”宮遠徵微眯著眼看著眼前這個女子,“你是誰?”
溫聽笙從宮遠徵身後小小探出半個腦袋,看了眼女子,一席白衣繡金絲,眉清目秀人面桃花,一股細柳扶風過的身姿。
“上官淺。”女子抬起眉頭,一臉無辜清純,面對宮遠徵的質問還有些怯生生的害怕。
“新娘?”
“嗯。新娘。”
“你來這裡幹什麼?”
“替我診脈的周大夫,說我氣帶辛香,體質偏寒溼氣鬱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只拿了個白玉令牌。我來這找他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別的方子,能治一下我這偏寒的體質。”上官淺提前準備的一套說辭,天衣無縫,對著宮遠徵娓娓道來。
“你就這麼想被執刃大人選中。”宮遠徵輕蔑一笑。
“之前想,現在不想了。”上官淺瞧出攔她的是徵宮的宮遠徵少爺,投其所好的說道,“現在的執刃宮子羽,在我眼裡根本不配,最有資格當執刃的是宮二先生,宮尚角。”
宮遠徵聽到上官淺說這些,尤其是與自己一樣的看法時,不得不說這個上官淺是說到他心坎裡去了。
溫聽笙全程在宮遠徵身後聽著,心裡泛起了嘀咕,現在無鋒的魑魅怎麼一股子茶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