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令牌是無鋒的人故意放在賈管事房間,什麼目的?陷害我與無鋒勾結,殺害前執刃少主?”宮遠徵皺著眉頭,不知道後面還有什麼算計等著自己。
“這次被宮子羽先發制人著實可氣,一想到日後還要對他行執刃之禮,我就噁心。”宮遠徵對宮子羽的討厭不加掩飾。
下人撤走早膳後,溫聽笙就吩咐人都退下,宮遠徵這番話也只有屋裡幾人知道。
溫聽笙儘量壓低自己的存在感,多聽少說,起身為宮尚角倒茶。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要急於一時,三個月內通過三域試煉,宮子羽怕是不行。”宮尚角緩緩喝了口茶,溫聽笙觀其神情,好似對宮子羽並沒有太厭惡,只有說起執刃之位與宮子羽能力時,眼中才會有不滿。
對於溫聽笙想要對付點竹,必須讓宮門的人齊心協力,共同禦敵。
但角宮與徵宮交好,商宮與羽宮交好,兩邊都各自為營。
想要四宮交好不分彼此,前路漫漫何其難啊!
賈管事一事暫時壓下,溫聽笙當務之急是找到無名,確認無名到底是敵是友。
“角公子,上官姐姐身體可好?”溫聽笙突然提起上官淺,宮尚角昨夜將她抱回角宮安頓好後,就沒去看過她。
“想來角公子還沒來得及去探望上官姐姐,賈管事的煙毒...不知道上官姐姐好些了沒有。”溫聽笙隱晦的暗示宮尚角對上官淺太不關心,好歹她是你自己選的新娘。
“來前廳前我命人,從醫館拿了幾帖藥,要不一會兒角公子幫我帶給上官姐姐,可以解煙霧餘毒。”
溫聽笙將三包藥放在宮尚角面前。
“溫姑娘有心了。”宮尚角盯著藥包,抬頭對溫聽笙一笑。
“應該的。”溫聽笙靦腆的低下頭,裝作乖巧的樣子。
最不高興的是宮遠徵,哥哥和聽笙都這麼關心這個上官淺,有些吃味的說,“我也吸了煙毒,我為何沒有你送的藥。”
像個孩子似的要糖吃。
溫聽笙抬頭正好與對面的宮尚角來了一個眼神交流。
宮尚角:這熟悉的醋味.....誰懂
溫聽笙:我懂......
百草萃:合著我就是個擺設咯.......
喝完那杯茶,宮尚角沒有在徵宮久留,起身拿起桌上的藥包便離開了。
留在宮遠徵和溫聽笙兩人坐在前廳。
溫聽笙突然湊近宮遠徵的臉,在他旁邊故意嗅了嗅。
宮遠徵不解,“怎麼了?”
“你沒聞到?這麼酸,醋缸翻了?”
宮遠徵反應過來,是這丫頭故意在揶揄他,手指彈在溫聽笙額頭上。
溫聽笙也沒有躲開,笑嘻嘻的看著他。
沒一會兒額頭上白皙的皮膚上就浮出了紅印子。
溫聽笙到是沒說什麼,宮遠徵反倒自責起來,“疼嗎?我有些沒輕重,下次一定不會了,怎麼越來越紅了。”
“沒事,一點不疼,皮膚從小就這樣,也就看著嚇人。”溫聽笙連連安慰起手忙腳亂的宮遠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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