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聽笙、宮遠徵:.......沉默震耳欲聾....
宮遠徵抬頭求助的眼神看了眼宮尚角。
“兩位長老,溫姑娘若懷有身孕不會以身犯險傷成這樣,我們還是言歸正傳。”宮尚角看了眼溫聽笙。
溫聽笙瞪大眼睛,不停的點頭,表示贊同宮尚角說的話。
“羽公子不能因為我內力深厚就判斷我是無鋒刺客,溫氏立足江湖百年,有些秘法典籍再正常不過,四人合力將我打成這樣,我敵不過才發了響箭。”
聽溫聽笙說完來龍去脈後,金繁著急的想要為宮子羽說話。
“回長老,溫聽笙說謊,她是故意被傷成這樣的,我和月長老都中了她的毒,所以執刃和雲姑娘才動手。”
“子羽,你還有其他的證據可以證明,溫姑娘是無鋒刺客嗎?”雪長老轉頭看向宮子羽問道。
“沒有。”宮子羽低頭抿唇。
“荒唐!!沒有證據就在羽宮動手,當宮門是什麼地方!!”花長老大怒,呵斥幾人,“子羽你該準備第三域試煉了,云為衫禁足羽宮,好好反省,溫姑娘和月長老都受傷不輕就各自休養,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笙笙在羽宮被傷成這樣,難道宮子羽不應該對此事負責嗎?後山與宮子羽沆瀣一氣,偏幫羽宮。”宮遠徵咬牙切齒的對著幾人說道。
“遠徵,不可對長老無禮。”宮尚角出聲,轉頭看了眼宮遠徵。
宮遠徵不再講話,抱著溫聽笙,看了眼宮子羽和金繁後轉身。
“大夫到了。”黃玉侍衛上來稟報。
宮遠徵現在臉色極其不好,對侍衛只說了一個字,“滾。”
“我就不必看了,想來月長老和金繁更需要大夫。”溫聽笙被抱著與大夫擦肩而過時,對大夫說了一句。
聲音不大不小,殿內所有人都剛好聽到。
宮子羽帶著大夫走到內室,月長老依舊還沒醒來,大夫上前把脈,“月公子中毒了,內功氣流紊亂,還怒氣攻心,情況有些危險。”
宮子羽從手中的紙包裡拿出一顆藥丸遞給大夫,“看看這個是解藥嗎?”
大夫拿過來,仔細研究了一番,來回確定後,“回執刃,此藥正好可以解月長老體內的毒。”
宮子羽鬆了口氣,又拿出來一顆,放在金繁手裡。
金繁詫異的看著宮子羽問,“公子怎麼會有解藥?”
“方才大殿之上,宮遠徵過來拽我衣領時,塞到我手裡的。”宮子羽望向遠處,語氣深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