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但其實月桂的花意還代表著勝利,傳說中的長生之藥,月中至寶,難以摘折,西北方的一些蠻族喜歡將月桂花枝編織成環做成頭冠,送給凱旋而歸的戰士,所以月桂也代表著勝利。這才是我喜歡月桂的原因。”說完宮尚角側頭看向上官淺,只見她淺淺一笑。
“公子喜歡,改日我再取些月桂花枝給公子送來。”上官淺睸眼含羞帶怯。
“不用了。”宮尚角直接拒絕她。
上官淺抿唇,低著頭也不敢說多餘的。
“添在墨裡就好。”緊接著宮尚角又說了一句,上官淺抬頭詫異的看著他,難得見到他展顏。
宮尚角滿城的防備心,想要得到他的真心,上官淺只能徐徐圖之。
“你是我親自挑選的新娘,角宮未來的夫人,我希望你懂分寸,知進退,遠是非。”宮尚角每說一個字,都有意的看向她,尤其是最後一句。
“夫婦一體,共度餘生,在角宮我也不想你裝的太累,做你自己便好。”宮尚角這是打著圈的暗示上官淺,不要裝作唯諾的樣子,刻意迎合討好他。
他不是看不出來。
“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是。”
上官淺原本也沒有期待著這麼快可以打開宮尚角的心,只是他每次說拒絕的時候,上官淺還是不由得難受。
天剛破曉,溫聽笙便醒了。
在冬日裡被熱醒了......
下巴脖頸處有一點薄汗,不滿的想推開身邊這個大火爐。
宮遠徵迷迷糊糊睜開眼,一把攬過她的腰,繼續睡了過去。
溫聽笙猝不及防的被撈回去,最要命的是,她絲毫感覺到被褥裡面,宮遠徵有些不對勁。
硌得慌。
但溫聽笙感覺後背也有些發汗,熱的不行,用最輕緩的動作,一點點挪出被窩,隨手披上了件宮遠徵的墨狐外袍。
打開門,撲面一陣寒風,溫聽笙瞬間清醒,沒有猶豫一秒,把門重新關上。
脫掉外袍重新鑽入被褥裡,溫聽笙這一刻覺得有個大火爐真好,笑嘻嘻的往宮遠徵懷裡鑽。
溫聽笙冰涼的手撩開睡衣,直接放在宮遠徵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