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望著窗外,思緒被牽引到了那日林中初遇,回想著,“你中的毒很特別,我從來沒有解過,一定要把人帶回來試試。”
“沒了?”溫聽笙眨巴眨巴眼睛還等了好一會兒。
“沒了。”宮遠徵學壞了,看著溫聽笙呆呆的眼神,勾起一抹壞笑,“笙笙還想聽什麼?我對你一見鍾情?非你不可強行帶回?”
溫聽笙躲開宮遠徵赤裸裸的眼神,抬了一下眉頭,“我沒說...你別胡說...”
她自然知道當時的宮遠徵一定不會對她一見鍾情,吸引他的只有她身上特別的毒藥....
不死心還想問一下,被宮遠徵打趣了一句,有些害羞。
溫柳坐在軟榻上,隔著屏風都能感覺到小兩口正在打情罵俏,“嘖嘖......”
“公子夫人,執刃大人來徵宮了,現在在前廳。”門外傳來下人的聲音。
溫聽笙一瞬間眼神變得嚴肅起來,抬眼看著宮遠徵。
“知道了,你下去吧。”宮遠徵對門外喊道。
“姐,這個羽公子應該是知道,你醒過來了,過來探望順便解決一下,地牢裡的那個人該如何處置。”溫柳說起宮喚羽,眼神就沉了下去。
“執刃說了等你醒來,宮喚羽任由徵宮處置。”宮遠徵開口補充了一句。
溫聽笙垂眸沉思了一下,隨後抬眼與宮遠徵對視的瞬間,她嘴角綻開笑意,“執刃對他這個大哥本就心軟,徵宮現在雖然有權隨意處置宮喚羽,但還是要顧忌執刃和羽宮的面子,宮喚羽死在徵宮,會髒了徵宮的地,不合適....”
“那就讓執刃大人將宮喚羽剔出族譜,逐出宮門,永世不得再回宮門。”
宮遠徵接上了溫聽笙的話,繼續說道,兩人之間眼神的碰撞,傳遞著不可言說的意思。
“小六,你和南無堯打算何時啟程?”
溫聽笙轉頭透過屏風看溫柳,方才兩人的對話都沒有避開溫柳。
多年的默契溫柳瞬間明白了溫聽笙這句話的意思。
“隨時。”溫柳緩緩吐出兩字。
“那就...明日吧,走遠些,好好玩。”
溫聽笙輕描淡寫的說道,低頭又喝了一口宮遠徵餵給她的熱粥。
“呵....那是自然。”
溫柳站起身,與床榻上的溫聽笙相視一笑後,轉身離開了暖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