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到迷霧中傳來沉悶的一聲,被暗器擊中後吃痛的聲音。
宮遠徵勾起唇角一笑,突然受傷的寒鴉陸奮起一擊,直直攻向宮遠徵。
宮遠徵抬手擋開一刀,嘴裡數著,“五。”
又是一劍側身躲開。
“四。”
“三。”
寒鴉伍悄無聲息近身,朝宮遠徵攻來。
“二。”
宮遠徵下腰後仰,躲過身後的寒鴉伍,抓住寒鴉伍的手臂,將人拖住凌空就是一腳。
寒鴉伍飛了出去,撞到了身後的寒鴉陸,兩人齊齊倒下。
“一。”
宮遠徵話一剛落,寒鴉陸七竅流出黑血,直直跪倒下來,垂下了頭。
寒鴉伍起身調整好,短劍脫手而出,直擊迷霧中毫無察覺的宮遠徵。
千鈞一髮之際,拙梅擋在宮遠徵身前,抬手一劍震飛短劍。
“前輩!我哥呢?”宮遠徵看清是拙梅後,就著急問起外面的宮尚角怎麼樣。
“你先去採藥。”
拙梅在廬墓前,與寒鴉貳纏鬥幾招,發現寒鴉貳用的也是清風派劍術,應該是點竹傳授,一套招式出神入化。
倒黴的是,對手是清風派的拙梅。
清風九式劍沒有人能比的過她。
寒鴉貳那一套劍術完全被拙梅碾壓。被她看準時機,一劍封喉,寒鴉貳面無表情的倒下,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宮尚角暫時無法抽身,但他聽到了竹林深處的打鬥聲,是遠徵也遇到了圍攻。
“遠徵。”宮尚角,大吼一聲,額頭青筋凸起,他很著急宮遠徵在毒障迷霧中的處境。
“我去找他。”拙梅主動提出她來幫宮遠徵,也好讓宮尚角不被分神。
宮遠徵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轉身往迷霧深處走去,他知道當務之急是採藥。
越是深處,毒霧越重,宮遠徵明顯察覺到體內筋脈氣息開始紊亂,漸漸的還有些感覺到頭重腳輕。
宮遠徵拖動著沉重的步子,終於在一汪寒池邊上找到了兩株並蒂的玉髓芝。
宮遠徵小心將兩株一起採摘下來,放於腰間懸掛藥壺中。
起身往外走去,看到一道身影向後飛去,宮遠徵上前單手推住了拙梅,站穩身形後,對拙梅說,“前輩,拿到了,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