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宮和徵宮一樣靜謐。
一連幾日,風和景明,溫聽笙與宮遠徵整日都在徵宮和醫館,寸步不離。
“遠徵,那味藥好像不太對。”溫聽笙皺著眉頭,仔細聞了湯藥的氣味。
宮遠徵停下手上的活,把頭湊過去聞了聞,“是不對,少了銀角柑和龍紋草。”
趁溫聽笙認真思考時,宮遠徵還偷親了一下溫聽笙的臉頰。
溫聽笙紅著耳廓,瞪了眼宮遠徵,“別鬧,忙正事兒。”
嘴角抑制不住的上翹。
兩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甜蜜,他們要抓住每一刻時間,兩人也都害怕,怕有任何一人沒有平安走出這暴風雨。
角宮內,那日徹夜把話都說開後,宮尚角就發覺上官淺有些不一樣了。
“金龍膽草夠用嗎?”宮尚角走過來問。
前幾日上官淺隨口向大夫提一句,為何沒有在藥里加金龍膽草,利於傷口癒合不留疤。
大夫說徵公子溫小姐還有霧姬夫人前後受傷,最後一兩的金龍膽草送去了羽宮。
“夠用的,白日裡公子已經送過來許多了。”上官淺隨口一句宮尚角記在心上,有些受寵若驚。
“日後你缺什麼,可以直接問我要。”宮尚角走過去牽著上官淺的手坐下。
“自然,我與公子不分彼此。”上官淺反握住宮尚角的手,將他的手抬起,放在自己臉龐。
宮尚角眉眼帶笑的看著她,感覺的掌心裡柔軟滑嫩的臉頰,“你變得有些不一樣。”
“也許這就是真正的我,既然已經向公子坦誠一切,那就坦然相待了,公子可喜歡?”上官淺微紅著臉,一雙鹿眼含情脈脈的看著宮尚角,直接對他問道。
宮尚角抽回了手,側頭看著桌案上放著的盆栽,是未開花的白色杜鵑花。
“這些花苞好像就要開了,很快你就知道我喜歡不喜歡了。”
宮尚角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兩人眼神交織纏繞,情慾如絲般包圍著他們。
夜色尚淺。
上官淺端著水果佳釀,走到溫池。
溫池中宮尚角雙臂隨意的搭在池岸上,上官淺倒了兩杯梅花酒,放在宮尚角身後,自己也跟著坐下。
“身子痊癒了嗎?”宮尚角感受到她的靠近。
“傷口都好了,疤痕也沒怎麼留。”上官淺微微俯身,回他的話。“公子要看看嗎?”
說著將肩頭的衣角撥開,手覆在宮尚角池案邊的手上。
她靠近的一瞬間,宮尚角聞到了淡而悠遠的月桂香味。
“這個溫泉有療傷養膚的功效,你要不要試試?”
上官淺輕閃了一下睫毛,不知是溫池太熱,還是自己太熱,眼角眉梢被暈的通紅。
波光粼粼的池面,水波盪漾的反影,照在兩人的面容上,宮尚角伸手緩緩取下她發後的繩結。
浴池的熱氣繚繞在兩人之間,眼中是彼此的赤裸坦誠,是表達不了的情慾。
夜色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