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沒聽過還有這種的蠱蟲。
“祁連山溫氏,百年藥蠱世族,溫姑娘會有這個也在情理之中。”宮子羽上前主動為溫聽笙解釋。
宮遠徵聽完月長老的話,一直沉思最後那句話。
‘子蠱亡,則母蠱亡’
“子蠱生,則母蠱生!!!”宮遠徵猛地抬頭看向月長老,試圖求證。
“沒錯,此處就是溫氏血蠱的奇妙之處。”月長老給了宮遠徵堅定的回答,“所以徵公子養好自己的身體,溫姑娘才能好。”
眾人再次驚歎於溫氏的藥蠱,不愧是百年世家。
宮遠徵在幾天的壓抑之下,聽到月長老這樣說,突然轉嗔為喜,“我就知道,笙笙不會這樣一直睡著。”
大喜大悲,大起大落。
宮尚角直接從宮遠徵身後,一掌斷在他肩頸處。
現在宮遠徵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養。
宮尚角伸手接住宮遠徵倒下去的身體,快步把他安置在床上,看向宮子羽。
兩人視線交匯一瞬,宮子羽轉頭對宮紫商和云為衫說,“你們先去照顧溫姑娘,叫下人多備些山參鹿茸的滋補藥膳,送過來。”
“你也出去吧。”
“是,公子。”金繁拱手退下。
房間內只剩下宮尚角宮子羽和月長老三人。
“無名的身份已經排查清楚,可疑目標有三,一黃玉侍衛的首領,二長老院的管事,三霧姬夫人。”宮尚角目不斜視,就看著宮子羽的臉說道。
“姨娘怎麼可能。”宮子羽還沒聽完宮尚角說的話,就急著反駁,被月長老拉住。
“我想無憑無據角公子不會如此說。”月長老深邃的眼神看向宮尚角。
“我和遠徵審訊過當晚輪崗警戒的所有侍衛,得知月長老出事那晚,只有他們三人行蹤不定。這三人也可以輕易接近月長老。”宮尚角夾敘夾議,慢慢分析著。
“想必角公子已經有答案了。”月長老道。
“宮門規矩下人和侍衛皆從舊塵山谷中挑選,我調查過侍衛首領和長老院管事的背景,他們二人家中世代都是生活在舊塵山谷的人,霧姬夫人是蘭夫人的陪嫁丫鬟,如此明顯的外來者當然最可疑。”
宮子羽面對宮尚角說的這些,也無法完全反駁,這樣說來霧姬夫人確實有嫌疑。
“她根本不是姑蘇人氏,在進入楊家之前,她的身份查無可查。霧姬在進入楊家那年,老執刃在楊家附近遭受無鋒襲擊。”
宮子羽深吸一口氣,面對宮尚角的有理有據,他無法反駁,“若姨娘是無名,在宮門二十多年為什麼就偏偏在今年又要冒出來。”
“這也是我懷疑的地方,好像是受人脅迫不得不犯案。”宮尚角也正在往這個方向調查。
醫館外天色漸沉。
透過窗欞紙,三個身影芝蘭玉樹,光風霽月,說不出的尊貴雅緻。
沒多久,金繁語言急促的說著,“羽宮來報,霧姬夫人遇刺,無名再現。”
屋內三人神情複雜,視線相互交匯。
剛剛確認了霧姬夫人是無名,現在她就遇刺了。
這麼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