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成親,好像還不錯。”前提是要宮遠徵安然渡過此劫。
雪停了,下了一天一夜,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
門外婢女聲音透過房門,被溫聽笙聽到,“請云為衫和上官淺姑娘前往執刃殿。”
兩人對視一眼,都是不解。
“夜已深了,這麼著急傳喚我們是要做什麼?”云為衫調整好情緒語氣問婢女。
“聽說是兩位姑娘的身份信息被信鴿提前送到山谷裡了。”
此時對面的房門被打開,溫聽笙走了過來,倚在門框上,“兩位姐姐與我一塊兒去吧,徵公子的事我也想回稟一下長老們。”
三人走到執刃殿,向長老與執刃行禮。
“聽笙已經想好,前來面見長老和執刃,我願意做徵公子的新娘。”
在場最激動的莫過於宮遠徵本人了,驚訝興奮喜悅,溢於言表。
“好啊!”長老們對於這樁婚事相當贊同,有溫氏助力徵宮,徵宮的毒藥暗器一定大有精進。
溫聽笙說完自覺站到宮遠徵身邊。
宮遠徵從溫聽笙進殿開始,那個目光就如影隨形的粘在她身上。
前面的暗衛念著送回來的消息。
“大賦城上官淺小姐的身份屬實,沒有任何異常。”
“經核查,梨溪鎮云為衫姑娘,身份不符。”
眾人皆是一驚,紛紛看向云為衫。
“宮門的侍衛去了云為衫的家鄉,帶著畫師的畫像向雲家的下人打聽,然而卻沒人認出你的畫像。”宮尚角一頓一挫的說完,宮子羽聽到眼中還殘留著不可置信的目光。
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云為衫身上,一旦她有個表情或者動作主動暴露。
溫聽笙相信宮尚角和宮遠徵一定會毫不猶豫的上去把云為衫拿下。
“街坊鄰居家中下人,看了那個畫像不可能認不出那是我,我也不明白他們為何會那樣說,角公子覺得我的身份作假可以直接殺我,但我就是梨溪鎮雲家長女云為衫。”云為衫目光堅定,甩開一旁上官淺的手,一口咬死自己的身份。
溫聽笙在宮遠徵身邊,微微勾起唇角,云為衫還是選擇相信她,後面的佈局安排將會是對無鋒的反撲。
宮尚角走上前,難得一見他的笑顏,當眾解釋了,“雲姑娘身份查驗無誤,剛才只是一番壓力試探,還請諒解畢竟你是子羽弟弟選中的新娘。”
溫聽笙注意到宮遠徵在聽到宮尚角說云為衫身份有異時的表情。
憤怒與仇恨不加掩飾,那若是有一天宮遠徵知道了她的身份會不會殺了她。
溫聽笙不知道,也有些害怕知道。
新娘的身份已定,此事告一段落,算算時日那個賈管事已經在地牢待的有幾日了,嘴裡應該吐出不少東西。
“金繁,去把賈管事叫來。”宮子羽臉色不善的看了眼宮遠徵。
被溫聽笙捕捉到,心頭湧起不祥的預感,靠近宮遠徵身邊,悄悄牽起他的手,小聲提醒他,“遠徵,賈管事的供詞估計對你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