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聽笙又在藥房度過的一夜,仔細算算今日是他們離開的第六日。
看著東方天際泛白,溫聽笙吐出一口氣,站在藥房窗前,喃喃自語,“快回來吧。”
“夫人,上官夫人不太好。”婢女再次跑來叫藥房叫她。
溫聽笙倒上湯藥,匆匆趕到上官淺所在的客室,給她把脈,溫聽笙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把湯藥喂她喝下。”溫聽笙做在床頭,扶著上官淺起身,看她一點點喝下湯藥後,對一旁婢女說,“取一根針給我。”
婢女小心的雙手遞給溫聽笙,溫聽笙捏著一根細針,在喝藥的上官淺手指上,刺了下去。
溫聽笙拇指與食指捏著上官淺流血的手指,故意將血多擠出一些。
只見鮮紅的血剛剛擠出沒多久,就變成了黑紅色,溫聽笙的眉頭皺的更緊。
日子一天天過去,上官淺的情況怕是等不了太多日了。
溫聽笙坐在床榻邊,過度疲勞的她不知不覺間坐著眯了過去。
“聽笙。”
上官淺虛弱睜開眼看到溫聽笙還守在她身邊,輕聲叫一聲。
“嫂嫂。”溫聽笙驚醒,看著上官淺連忙問,“感覺怎麼了?”
“我沒事,你快去休息會兒。”上官淺唇色發白,但還是笑著對溫聽笙說道。
溫聽笙搖搖頭,握著她的手,眼底滿是內疚,“是我害了你。”
“不說這些,身不由己,我明白的。”上官淺氣息不勻,溫柔的安慰溫聽笙。
屋外婢女輕輕推開門,送來了熱粥小菜。
溫聽笙端著碗一點點餵給上官淺。
“聽笙,你不吃點?”
上官淺看她的臉色也有些蒼白。
溫聽笙把空碗放在婢女的木託上,搖搖頭,“沒什麼胃口。”
“嫂嫂好好休息,我先去藥房了。”溫聽笙起身叮囑了婢女幾句後,走出房間。
剛剛走到迴廊上,溫聽笙眼前發黑,扶著廊柱,手按在胸口,乾嘔了幾下。
“夫人,您怎麼了?”身後的婢女著急的跑上來扶著溫聽笙,神情緊張。
溫聽笙站著沒有說話也沒有動,漸漸緩過神來,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猜想。
“沒事。”
溫聽笙沒有多說什麼,手輕輕覆在小腹上,走回了藥房。
胸口悶悶的,泛起噁心的感覺,一直沒有消退,溫聽笙呆呆的坐在藥房內,思緒不停的翻滾著。
金復衝入藥房,興奮的對溫聽笙說,“公子他們回來了!!”
溫聽笙眼中一下子就有了光亮,起身就朝屋外跑去,眼角眉梢間都是喜色。
遠遠的就看到了宮遠徵和宮尚角兩人從徵宮門口跑進來。
“遠徵。”
溫聽笙一下撲進宮遠徵懷裡,過於興奮的她,沒有注意到宮遠徵冷漠的神情。
“淺淺呢?”
宮尚角著急的問溫聽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