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額頭上青筋乍現,眼前男人的身影變得模糊起來,痛苦且解脫的表情,淚水從眼角不自覺的滑落。
她願賭服輸。
宮尚角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直至上官淺昏厥。
他鬆開手,在無人看到處,一顆眼淚悄然滴落。
宮尚角鬆開了吊著她的鐐銬,伸手接住她,看到她頸後一小塊紅色印記,確是孤山派血脈相承的胎記。
宮尚角看著她的側臉許久,想要輕撫她的臉卻又收回了手。
醫館內。
宮尚角抱著上官淺帶走出地牢。
“角公子,這是重要人犯,不能帶走。”地牢門口的侍衛,伸手攔住宮尚角。
宮尚角尖銳漠然的眼神瞥過去,眼底還有隱隱的怒氣。
“滾開。”
侍衛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眼宮尚角,只一眼,侍衛手掌裡已經滲出汗,低頭讓開了路。
剛把上官淺輕緩的放在醫館的床榻上。
“哥。”
宮尚角轉頭看到宮遠徵站在門口看著他。
宮尚角走過去扶他回房坐下,“哥,我沒事。”
宮遠徵目光向床上躺著的溫聽笙看去。
今日她的氣色好多了,體溫也慢慢的回溫。
云為衫和宮紫商見宮遠徵醒後,匆匆趕回羽宮了去探望霧姬夫人。
“上官淺問出什麼了嗎?”宮遠徵察覺宮尚角在躲閃,不敢看他的眼睛,“哥,你快告訴我,雖然她沒有在粥裡下毒,但我總覺得她像是無鋒的人。”
“遠徵,如果有一日查出溫聽笙是無鋒之人,你當如何?”宮尚角沒有直接回答他,反到問了宮遠徵一個問題。
宮遠徵目光下沉,唇齒緊閉,呼吸間時間都暫停了一刻。
沉默良久,宮遠徵說了一句。
“笙笙是我的妻子。”
在他心裡,她只有一個身份。
“上官淺也是我挑選的新娘,在宮門她的身份僅此而已。”宮尚角心中已有了決斷,她既然將生死交付於他,那麼他也不會棄她不顧。
“哥,上官淺...”宮遠徵有些著急,他深知宮尚角視無鋒為死敵,偏偏對上官淺留情。
“遠徵,別說了。”宮尚角打斷宮遠徵的話,他知道宮遠徵想說些什麼,“若上官淺做出傷害宮門之事,我自會做出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