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赤裸裸的眼神,就差直接在他們臉上寫'襲擊霧姬之人'。
宮尚角、宮遠徵:........
宮遠徵被氣笑,覺得荒繆,“事發時,我與笙笙在角宮,同我哥一起喝茶,角宮所有人都看到了。”
“雪長老不用看我,遠徵弟弟說的沒錯,當時還有上官淺,我們四人確實都在一塊,刺殺霧姬之人,事後遲遲不肯站出來,只能是另一個無鋒。”宮尚角一手背於身後,腰背挺拔,話語間光明磊落,也打消了長老們對他們的懷疑。
宮門多事之秋。
留在角宮的溫聽笙和上官淺兩人相視一笑,“你說最後宮喚羽會選擇我們其中的那個人合作?”
“自然是我,你為宮遠徵以命換命都做的出來,宮喚羽怎麼可能不知道,選你風險太大了。”上官淺為溫聽笙倒茶,輕聲細語的分析道。
溫聽笙微微點頭,覺得很是有理,“那接下來就看上官姐姐的,萬事當心。”
溫聽笙總覺得今日好像忘了些什麼,蹙眉沉思著,始終想不起來。
“聽笙妹妹,怎麼了?”上官淺看到她一臉糾結的表情。
“覺得有些不對勁,感覺漏了些什麼。”溫聽笙垂眸,來來回回的想。
突然猛得抬頭看向上官淺,“剛才遠徵是不是提到,霧姬在被殺前去看了云為衫。”
“沒錯。”上官淺回想了一下,印象中宮遠徵是提到過。
“不對,去羽宮。”溫聽笙和上官淺立刻起身,一路不停的趕到羽宮。
被侍衛攔在羽宮門口,“雲小姐在禁足,不見任何人。”
“不見任何人?為何早上霧姬夫人進去見了?”溫聽笙眼神威懾下來,看著攔路的兩個侍衛。
侍衛低頭錯開溫聽笙的視線,溫聽笙也不想和他們多費口舌,直接伸手打暈了侍衛,衝進云為衫房間。
“云為衫你...”溫聽笙話說一半就看到云為衫旁邊站著一個男子。
正是月公子....
好巧....
溫聽笙看向云為衫,右肩已經見血,“怎麼回事?霧姬下的手?”
“這個木盒,霧姬拿過來...說是老執刃留給兒媳的東西....我一打開就有一根毒針飛出來。”云為衫看著桌上的木盒,她也不明白霧姬為什麼對她下手,她第一時間叫了月公子過來。
溫聽笙走上前探脈,上官淺注意到旁邊這位一身白衣仙氣飄飄的男子,再一看到溫聽笙後,臉色就變得極差。
甚至有些殺意。
溫聽笙拿出一把匕首,直直的扎入云為衫傷口上,染著毒血的刀鋒,又劃開溫聽笙的手掌。
“你...會中毒的。”云為衫不理解溫聽笙在做什麼。
“月公子既然解不了,那宮門就只剩我和遠徵可以解你的毒,但我和遠徵解毒都是一樣,先讓自己中毒,親自感受毒在血液裡蔓延,發作痛苦,不然怎麼解你的毒。”溫聽笙看著手上的傷口,閉上眼睛,一點點感受毒對她身體的入侵。
上官淺深深地看了眼溫聽笙,這一刀不是她來就是宮遠徵來,依著她的性格,這麼做也不奇怪。
畢竟溫聽笙可是視宮遠徵如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