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嚥了咽口水。不知為何他想起了潭底某人全身溼透的樣子。
渾圓細長的大腿上不帶一絲贅肉,飽滿的胸肌更是裂衣而出。
整個三角區無一不是雕刻般精緻,叫人見之難忘。
“好了,我們該去連家了!”
說罷,李相夷趕忙飛奔下屋頂片刻不敢多待。
誰知道某個妖孽還會做出什麼驚世駭俗之事?
慕白衣聲音如影而至,“李蓮花,你怕什麼!”
李相夷根本不敢回頭,一心趕路。
之前一路跟蹤,他早就找到了碧水樓所在之地。
因此很是順利就到達了大門口。
“嚯!連家夠氣派的啊!”
能在寸土寸金的滁州城買下這般大的院子,簡直就是視金錢如糞土。
眼前的碧水樓足足佔據兩條完整街道。
似乎由什麼特殊建築使得相鄰的兩條街面外部依然正常通行,可內部卻是緊密相連。
不愧是機關行家,這手段就是神乎其技。
由於此時已至深夜,零落的燈火隨意飄灑在漆黑街面上,顯得碧水樓愈加陰森可怖。
“真要進?”,慕白衣光從外面就覺得碧水樓不好惹。
李相夷自然也知道碧水樓作為連家大本營,定然是機關重重。
可他卻沒有一絲放棄的念頭。
“不如你在外面接應,萬一我身陷囹圄你也好及時相救,怎麼樣?”
慕白衣垂首憤然,“你怎麼不說你死在裡面我給你收屍?”
李相夷無言。
“記住,你還欠我的救命之恩沒報,除非我死了否則你不準比我先死!”
慕白衣不容拒絕的宣佈。
說罷,帶著李相夷從高牆處翻入。
為了節省內力,基本都是慕白衣主導,倒是讓李相夷無形中感受到了眼前之人的輕功該有多麼高明。
二人剛一進入,眼前的景象陡然一變。
按照估算,這裡應該是外院雜役居住的地方。
可如今卻沒有半分人影,只有數不清的桃樹分佈其間。
桃花雨落雲紛紛,漫天飛絮欲斷魂。
“這是落英離愁陣!小心!”
李相夷話音剛落,原本平靜無波的桃林此刻卻地動山搖。
無數桃木就像一群嬌羞的少女在空中起舞,簡直美不勝收。
“難怪叫離愁陣!這般景色倒是忘憂啊!”,慕白衣適時誇讚。
“嗖嗖嗖”,幾下破空聲傳來。
慕白衣抬扇抵擋,金屬摩擦的刺耳之聲頓時破壞了桃林的美感。
二人低頭望去,發現地上竟然是數根粉色鋼針。
若不細看,定是難以發現。
“好心機啊!竟然把鋼針藏在花瓣中,若是一般人只怕早就慘死了!”
慕白衣與李相夷都是臉色凝重。
一波攻勢被抵擋,可桃林中的花瓣卻仍舊是數也數不清。
他們也不知哪片花瓣中藏著鋼針。
亂紛紛的花海下也不知埋葬著多少屍體。
慕白衣左支右擋,儘量把李相夷護在身邊。
可來自四面八方的花瓣實在太多,實在難以面面俱到。
又是一陣交戰,慕白衣飛身欲起。
打算藉助高處的桃樹看清陣法,可惜剛一飛起,頭頂亦是佈滿花瓣。
高大桃樹就像遠古守衛,伸出粗壯枝幹阻止慕白衣飛向高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