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子還是交給百川院吧!我們不必多事!”
慕白衣驚喜鼓掌。
“可我們該怎麼聯繫百川院的人?”,慕白衣看了看李相夷。
李相夷知道慕白衣的意思,可他不想再暴露身份。
“你忘了,我們不是剛認識一位百川院的刑探?”
“你說趙榮飛?”
慕白衣終於想起了這個人,不過卻下意識覺得這人不靠譜。
李相夷卻對百川院頗有信心,道“你趕緊回一趟滁州城找到趙榮飛報案!”
“那你呢?”,慕白衣不想留李相夷一個人在這兒。
李相夷趕忙拒絕,他可不想再濫用武功。
慕白衣也知道這點,略微思考一下便同意了這個辦法。
於是,二人各自分開,李相夷留下保護現場,慕白衣則回一趟滁州城。
少了李相夷,慕白衣低頭全力趕路。
凌波微步終於在此時體現了它的精妙絕倫,翩然欲仙,瀟灑自若。
儘管此地離滁州尚有幾百裡的路程,慕白衣依然在天亮前就順利抵達。
好在之前在遠寧村休息的時候換上了一套漁民衣服,相信只要不是正面連闕,碧水樓的人應該認不出來自己。
果然,滁州城不知為何已經有人在外巡邏,手中拿著畫像似乎在找尋什麼。
慕白衣淡定排隊,裝作漁民混過了衙役檢查。
至於為何沒有戶籍還能順利通過?這裡慕白衣就不得不感嘆銀子的作用了。
這些底層衙役本就是個苦差事,能榨出油水哪裡管你連家死活?
這還是碧水樓財雄勢大,否則這滁州知府連配合都不會配合。
此方世界,朝廷和江湖的關係可以說很微妙。
既相互依仗又相互提防。
進入了滁州城,慕白衣沒有急著去找趙榮飛。而是先走到之前看中的小吃攤上買了許多零食。
雖然李相夷嘴上不說,可他知道李相夷對於這些零食還是有興趣的。
買了滿滿一大袋子,慕白衣才終於開始打聽趙榮飛的下落。
小販們雖然不會武功,可這消息還是很靈通的。
加上趙榮飛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樣,自然很容易被人記住。
聽小販說,趙榮飛似乎跟連家少主吵了一架鬧得很不愉快。
慕白衣只想狂笑。
他都能想得出來連闕與趙榮飛見面時的尷尬。
一個是滿心歡喜準備坐收漁翁之利,一個則什麼都忘了。可不是驢唇不對馬嘴,雞同鴨講。
謝過小販,慕白衣悠哉悠哉朝著城中最大客棧悅來客棧走去。
通過觀察,他發現果然有人在對趙榮飛進行私下監視。
想必就是連闕的人馬。
這倒是難辦,該怎麼甩開這些人把趙榮飛帶走呢?
萬一又被碧水樓纏上,那不是打草驚蛇?李相夷還指望通過碧水樓找到金鴛盟餘孽的線索呢。
慕白衣思來想去,有些急躁。
突然,街上出來逛街的幾位女子引起了他的注意。這些女子周身佈滿風塵氣,大手大腳的採買著各種胭脂水粉,乃是城中商鋪裡的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