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知道慕白衣說得很對。
可雙拳難敵四手,自己功力不濟萬一出了什麼事,誰來保護?
叫他看著慕白衣被人欺負還不如讓他直接死了。
可這番話實在難以啟齒。
因此李相夷只能打個幌子,敷衍了事。
“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
慕白衣豎起大拇指,這才是灑脫的劍神。
剛剛還爭吵的兩個人,轉身又如膠似漆的開始逛街。
當然這是慕白衣的強烈要求。
來一趟滁州城,不感受一下風土人情還算來過麼?
李相夷卻只覺得某人心大。
但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只能無奈陪同。
反正錢袋子在他手裡,料想某人也翻不出什麼風浪。
“蓮花哥哥,你就給人家買一份玉蔻糕吧!”
這是慕白衣第八十次請求。
最初李相夷只覺得羞恥,可聽久了似乎還……還挺順耳的。
“不買,沒錢!”
李相夷依舊乾脆拒絕。
慕白衣壓根沒有一絲生氣,轉眼間就投入到下一個攤子。
彷彿剛才的哀求就像一場夢。
李相夷嚴重懷疑這人就是為了光明正大叫自己蓮花哥哥,故意挑釁自己。
要是慕白衣知道,肯定大喊冤枉。人家那分明就是調戲好不好!
不解風情,這是慕白衣的評價。
正當慕白衣準備繼續調戲李相夷時,身旁傳來的異動讓他停了下來。
慕白衣望著李相夷,拋了個媚眼。
李相夷嘴角抽了抽,領悟到慕白衣的意思,迅速退到身後。
二人一前一後包圍住了某個大膽毛賊。
原本毛賊還未在意,只覺得身後的李相夷礙眼,直到慕白衣笑眯眯看向自己,才知道已經暴露。
頓時,拔腿就想跑。
慕白衣隨手揮著逍遙扇,封住毛賊幾處穴道。
他可不想動手,免得弄髒了自己剛摸完李相夷的手。
毛賊見對方三下五除二便使自己無法運氣,只好認命。
他本就輕功見長,真要是打起來肯定是落入下風無疑。
二人挾持毛賊來到巷內。
剛一進入,毛賊頓時嚇得面無血色,痛哭流涕道,“大俠你們行行好,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我今日是第一次幹啊!家中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臥床不起的妻子……”
“吵死了!”
慕白衣趕緊撿起地上的不知名爛菜葉子堵住嘴。
李相夷好笑的看著這位毛賊先生,“小屁孩你毛都沒長齊,娶什麼媳婦!真當我們是傻子啊!”
毛賊聞言,滿臉漲紅。
這人怎麼知道自己沒長毛?難道……有人偷窺自己沐浴?
幸好李相夷不知道自己被人懷疑成變態,否則肯定忍不住先動手解決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你對小朋友這麼兇幹嘛?”,慕白衣正了正衣冠。
“來,小孩告訴哥哥誰讓你來動手的?”
毛賊聞言,純潔的眼睛眨了眨,“嗚嗚嗚……”
慕白衣一拍腦袋,“你瞧我這腦子,忘了你說不出話!”
李相夷實在受不了某人的惡趣味,趕忙上前拔出菜葉子。
“說吧,誰派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