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早就失傳了的寶貝今日竟然在何曉惠的身上重新見到。
事情倒是越來越複雜了。
李相夷的目光不帶一絲輕浮,只有濃濃的審視意味。這讓何曉惠這個向來外面粗狂內心細膩的女子格外難熬。
她甚至覺得這個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男人比旁邊這位宗師慕白衣還要難纏。似乎沒有什麼能夠輕易瞞過他的眼睛。
明明李相夷表現得很是平常,除了跟慕白衣的關係有點太好,其他的與天機山莊這個頂尖勢力似乎都格格不入,可她還是頗為忌憚。
於是,只好匆匆轉身躲到一旁整理著裝。
“你老盯著人家幹嘛?”,慕白衣掐了一下李相夷的屁股,他本來是想捏臉蛋的,可思來想去還是捨不得。
因此,只好挑了一塊最不容易留下作案痕跡的地方下手。
“許你看,就不許我看?”,李相夷手肘輕輕頂了一下慕白衣,泠然道。
“我那是找人還衣服,能一樣麼?”
“切!”
慕白衣剛想發作,只見李相夷身體似乎有些撐不住了,在連番出手加上爆炸後,他的內傷也頗為嚴重。
甚至比段天刀還要慘一些。
若非體內的碧茶之毒時刻侵蝕經脈,只怕他也是昏厥的下場。
“我們必須趕緊找何曉惠拿到烈陽草才行!”
慕白衣仔細把脈後,認真說道。
李相夷以手作拳,放在嘴角輕咳幾下後,“烈陽草你以為是路邊野草?整個天下如今只怕也只有天機山莊還存有一株了!”
“放心,我就是賣身給天機山莊,也定要求來!”
“呆子!”,李相夷颳了一下慕白衣格外高挺的鼻樑骨。
慕白衣五官輪廓極為出色,尤其是那又高又挺的鼻樑恰到好處得撐起了他那雙深邃的眼窩,使得整個面部立體感十足,偏偏嘴角的薄唇又使得那立體的輪廓中隱含著些許清冷,讓李相夷這個日夜相處的人越看越愛。
慕白衣順勢蹭了蹭李相夷的手,他對於李相夷身上的味道殊為敏感。
因此,得到機會總是想要細細品味。
偏偏二人赤身裸體的時候不是在水中就是在海中,讓慕白衣這個小小的癖好始終難以滿足。
只好抓緊一切機會揩油。
何曉惠穿完衣服,轉身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和諧友愛的場景。
讓她這個成親多年的婦人都覺得有些……膩味!
“慕神醫,不如我們還是先去小寶院中看看?”
過了許久,何曉惠試探道。
二人這才從難捨難分的狀態中解脫。
這回他們倒是不敢再把段天刀隨意放在路邊,誰知道這些人會不會又殺個回馬槍?
因此,只好由慕白衣這個唯一勞動力拖著人,走向院中。
幸好何曉惠之前留下的陣法機關還有作用,方尚書這邊屋子根本沒有外人進入的痕跡。
“方尚書體內的蠱蟲只怕還是要從方多病身上入手!”
慕白衣診斷片刻後,給出了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