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天山折梅手本就是靠內力取勝,殺人從來都只需要一招。
奈何考慮到隱藏身份,故此只能裝作那些人都被天雷子碎片炸死。
“殺!!”
慕白衣還沒來得及出手,殺紅眼的金鴛盟盟眾迫不及待衝了過來。
“找死!”,慕白衣雙指夾住天雷子,長春真氣運轉。
“嗖”的一聲,灌注真氣的天雷子朝著打扮怪異的金鴛盟人飛去。
那金鴛盟人還沒來得及呼吸便被天雷子擊碎天靈蓋,死的不能再死了。
瞬間,此人的慘死引來周圍十幾人的圍攻。
他們只以為是慕白衣出手偷襲,因此仗著人多勢眾完全沒有一絲退意。
呼啦啦一片如同一座囚牢把慕白衣二人環繞。
殊不知,此舉正合慕白衣的意。
一個個殺過去有些麻煩,自己哪有這麼多功夫陪他們瞎扯?一併殺了很是省事。
再說了,他的天山折梅手最善群攻,每一根手指都似一把利劍,能夠輕易操縱暗器貫穿敵人心臟。
當下,慕白衣為免夜長夢多因此毫不留情。
剛剛收集的天雷子碎片此刻全部夾在指間,頓時周身沸騰的內力吹起有些褶皺的衣衫。
眾人一時間被這場景所震懾。
他們出身魔道第一門派,儘管自身內力淺薄,卻又如何不知高手?
因此,當看到慕白衣已經可以做到內力外放時,便知道自己等人是得罪高手了。
“前輩恕罪,我等乃是奉金鴛盟之命前來助陣,並非故意得罪前輩!”
為首的男子手持雙刀,一對招子透著精光。
慕白衣掃了一圈這些人,問道,“金鴛盟?怎麼你們並非金鴛盟之人?”
雙刀男趕忙行禮,“我等……”
突然,雙刀男被身後的男子制止。
慕白衣笑道,“怎麼,你等何方鼠輩竟是不敢直言麼?”
雙刀男摸摸自己的光頭,道,“前輩想必也並非四顧門之人,何苦趟這趟渾水?不如讓我等退下,前輩自去如何?”
慕白衣戴著面紗,沒有說話。
看來今日四顧門遭此劫難並非只是金鴛盟一門所為。
四顧門作為正道第一門派,平日裡做的都是調節糾紛,主持武林公道的活計。
這種活,說的好聽叫江湖刑堂。
可真要論起來,不就是典型的出力不討好麼?這些江湖門派歷來自由散漫,如今頭上多出個太上皇來,誰能願意?
之前相安無事,不過是李相夷這個天下第一劍神坐鎮四顧門。因此沒有宵小敢放肆。
此時,東海一戰的消息傳遍天下,李相夷葬身東海,四顧門失去了參天大樹誰還能庇護?
所謂牆倒眾人推,不外如是。
既然這些人不願說背後勢力,慕白衣也懶得糾纏。
待會惹來四顧門人關注這邊就麻煩了。
於是,直接出手。
雙刀男在慕白衣出手的瞬間就已經反應過來了。
他面對如此神秘高手怎能不防?因此早就悄悄退到自家兄弟身邊,試圖藉助此人身體擋住暗器。
可惜,他面對的是一個不亞於全盛時期李相夷的高手。
能死在天山折梅手之下,雙刀男應該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