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找到解藥,盡力救治!”
慕白衣可不想半途而廢。
“誒,施主當真是叫老衲佩服!”,無了和尚滿臉慈悲。
可緊接著就說道,“施主可知此人中的何種毒藥?”
慕白衣搖頭,表示不知。
“都是孽緣啊!貧僧乃普度寺方丈,若是施主不嫌棄,可帶著此人到老衲的寺廟中療傷,想必總會勝過流浪江湖,不知施主意下如何?”
慕白衣有些奇怪,問道,“大師為何……?”
無了似是知道慕白衣的疑問,笑著指向李相夷道,“老衲跟這位公子乃是故交,此番前來一是故人所託,二是阻止殺孽,沒想到還是晚來一步!”
慕白衣看了看懷中昏迷不醒的李相夷,知道他身後的勢力定然不小。
連一寺方丈都能請得動,可見本事。
不過這倒是省去他不少麻煩。初入異世的陌生感,隨著這位慈悲大師的到來,更是消減不少。
因此,沒有猶豫跟著無了和尚踏上了去往普度寺的道路。
一路上,興致頗高的慕白衣跟同樣健談的無了和尚聊得不亦樂乎。
特別是醫術上的交流,更是讓慕白衣有種大開眼界的感覺。
他首次聽到了梵術之名。
知道這是有道高僧才能修煉的一種佛門秘術後,頓時失望不已。
他的愛好很簡單,就是喜歡瞭解不同的知識。
逍遙派的典籍唯有他沉得住氣仔細研究。
這種性格也造成了只有他能夠修煉進度較慢的長春功。
像無崖子靠著北冥神功早就踏入大宗師之境,可他只是初入宗師。
其間的差距不言而喻。
這次,由於慕白衣長春真氣的加持,李相夷到達普度寺時傷勢非但沒有加重,反而減輕許多。
倒是意外之喜。
“師傅,您回來了?”
見到慕白衣和無了上山,小沙彌立馬恭敬行禮。
“這位慕公子乃是本主持的貴客,你們趕緊通知寺內,準備一間上好廂房,萬不可懈怠!”
“是!”
小沙彌本還驚歎於慕白衣的美貌,聽完方丈的吩咐後,頓時眉開眼笑的準備廂房去了。
“見笑了慕公子,寺內少有外人出沒!”
無了和尚一路上深知慕白衣的魅力。
正因如此,才更清楚世間幾乎難有能抵擋住其魅力之人,看來李相夷武林第一美男的稱號可以退位讓賢了。
慕白衣心中記掛李相夷,隨口道,“無妨,普度寺毫無半分世間紛擾,堪稱淨土,小子有幸居住,已然十分感激!”
這番叫人如沐春風的話,說得無了這個出家人都不禁心生好感。
只覺得要是早早認識慕白衣,說不得這世上又會多了幾名知己。
慕白衣揹著李相夷,很快便在無了的帶領下來到主持禪房。
將李相夷放在床上,慕白衣坐在木桌旁喝著茶,與無了交談起來。
“不知慕公子怎麼看待這種毒?”
無了和尚上來就直入正題。
慕白衣坦然道,“請恕在下孤陋寡聞,此毒之狠辣著實是生平僅見,可要說名字卻是不知!”
無了點頭。
一路上他早已為李相夷把過脈,心中暗歎不已,一代天驕恐就此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