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緊沒緊張你自己知道!”,慕白衣懶得跟他糾纏,“我先吃飯!”
“那我呢?”
慕白衣掃了一圈李相夷,“你動得了?”
李相夷有些洩氣。
“受傷後倒是越來越小氣!”,慕白衣搖搖頭。
方才他已經挨個驗過,這些菜都沒有問題。
不僅沒問題反而都是滁州有名的佳餚,每一道菜,不管是食材亦或是火候都能看出乃精心之作。
連闕倒是難得做了一回好人。
撿了幾樣李相夷能吃的,慕白衣端著碗走到床邊。
李相夷裝睡的眼睛偷偷睜開一條縫隙。
看著慕白衣走來,嘴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行了,別裝睡了!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上了!”
慕白衣毫不留情的拆穿。
“你滾!”,李相夷抓起方巾扔嚮慕白衣。
慕白衣儘管暫時功力全失,可手上的準頭還是有的,穩穩接住了李某人的方巾。
然後還故作流氓般聞了聞,讚歎道,“果真是美人一身香,數日繞餘梁啊!”
不知為何,李相夷身上沒有一絲多餘汗味,反而是帶有一種獨特的味道。
不似香氣般醒目,可一旦接觸就讓人聞之慾醉。
慕白衣猜測可能與天下第一的揚州慢心法有關。
李相夷哪裡見過慕白衣這般直白的調戲,頓時臉上暈染紅霞。
虛弱的身體差點直接爆炸。
“好了,我不逗你了!先吃點東西嗎,不然恢復內力就更加沒有指望了!”
李相夷想接過碗筷,慕白衣急忙制止。
美其名曰不能讓病人勞累。
實際上就是想體驗一把餵養劍神的爽感。
李相夷羞憤欲死的吃完這畢生難忘的一餐。
自從兒時家中出事,父母雙親慘死,似乎這是第一次有人喂自己吃飯。
而且自己也並未反感。
實在太羞恥了。
看著李相夷吃得乾淨,慕白衣滿意點頭。
“剛才短暫接觸,我覺得門口守衛倒可一用。”
話題轉換太快,李相夷也有些猝不及防。
此時他畢竟只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年,前半生都是靠武功行走天下,哪裡玩過計謀?
因此,沒有及時反應。
慕白衣見李相夷沒有打斷自己,以為他認可自己的想法,於是繼續說道,“這些守衛都應該跟那連闕是一丘之貉,武功也是稀鬆平常,我們想找尋藥材一事最終還要靠這些人!”
“你怎麼看出來的?”
慕白衣撩了撩頭髮,“也不看看本少爺的姿色!”
“呸!老奸巨猾!”
李相夷有些不情願讓慕白衣施展美男計。
“可連闕會這麼傻讓我們找到藥材?”
李相夷儘管對慕白衣的容貌有信心,可也清楚能做碧水樓少主,連闕不可能是傻子。
“廢話!我會那麼笨?”,慕白衣覺得這人簡直在侮辱自己。
“那?”
“我昨晚仔細研究了一下無影針之毒,發現此毒雖然難解可如果按照以毒攻毒的法子,所需藥材還是不難尋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