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三流高手便足以在江湖上自保了。
“誒呦,我說大清早起來就聽到了喜鵲叫,原來是貴客臨門!”
花媽媽的視線幾乎毫不費力就對準了慕白衣的視線。
二人眼中都有著異樣光芒。
“花媽媽客氣了,在下今日來此實乃有一樁生意要與花媽媽單獨談上一談,不知花媽媽可有時間?”
花媽媽聞言一愣,她可是很多年沒見過這麼直白的男子了。
別看武林上這個君子那個聖人的,可進了她這儷春院還不是一個德行?
不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就不算盡興。不過她好歹也是見多識廣,慕白衣白日來此必不是為了狎妓飲酒,因此很快調整好了表情,一本正經道,“當然可以,我儷春院打開門做生意哪有拒人千里的道理?公子樓上請!”
說罷,領著慕白衣順著樓梯朝著之前休息的房間走去。
只是那水桶般柔軟的腰肢配合著緊身鵝黃色襦裙著實有些辣眼睛。
特別是那一對看起來就能生兒子的嬌臀更是完美得如同海浪,一顫一顫。
身旁的小廝幾乎都是初哥哪裡見過花媽媽這般風情?
恨不得眼珠子都鑲嵌在花媽媽富態婀娜的身體上。
花媽媽似乎很享受這些年輕男子的痴迷,背後的視線越是灼熱,她扭動的臀部就越誇張。
時不時嬌笑幾聲。
慕白衣:“……”
造孽啊,他想回到他們家劍神身邊洗洗眼睛。
好在花媽媽居住的房間距離樓梯很近,沒費多少時間兩人就單獨坐在桌前喝茶了。
屋內刺鼻的胭脂味差點叫慕白衣窒息。
花媽媽喝著茶,暗自觀察慕白衣。她故意把人帶到自己的閨房就是想看看這人打得什麼算盤。
若是故意鬧事,這房間內的機關也不是吃素的。
慕白衣不著痕跡的封住自己的嗅覺,開口道,“既然花媽媽爽快,那我也不饒灣子了!實不相瞞,其實在下對於……對於女裝還是很感興趣的,所以想要跟花媽媽探討一二!”
“噗……咳咳……”,花媽媽一口茶水沒來得及嚥下,就被嚇得噴了出來。
她活了三十年還是頭一次見過漁民打扮的窮小子這麼會玩。
之前可都是連家那等富豪之家才有這般情趣呢。
慕白衣知道自己的要求很尷尬,可這也是他能想到的唯一接近趙榮飛的辦法了。
自己的畫像滿城都是,趙榮飛居住的客棧附近更是佈滿暗探,一旦打草驚蛇他可不敢保證碧水樓會不會狗急跳牆。
花媽媽儘量讓自己冷靜。
同時默默打量起對面的慕白衣來,別看此時的慕白衣頭戴斗笠,可面紗下的肌膚仍舊雪白無比。
莫說尋常男子,就是女子也甚少有能與之抗衡的存在。
“這倒是沒什麼問題,公子不必奇怪,城中大戶多得是請我們上門打扮的男子,公子也不是第一位了!”
花媽媽淡淡道。
慕白衣嘴角抽搐,想必這些男子中首當其衝就是連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