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四個大字,何曉惠再也堅持不住了,雙腿一軟就要跪在地上,還是段天刀眼疾手快及時把人攙扶住,這才沒有鬧出笑話來。
李相夷掃視了一下二人,繼續道,“既然何莊主交給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不知我們何時能夠離開天機山莊?”
“啊?”,何曉惠撐著段天刀,有氣無力道,“二位公子乃我天機山莊恩人,此時下山不是叫我何曉惠被江湖中人恥笑?”
李相夷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懷中的慕白衣打斷,“既然何莊主盛情款待,我二人就再叨擾一晚!”
何曉惠自是沒有不應之理,迅速吩咐手下去給慕白衣二人準備廂房,特別交代遠離之前的客房免得晦氣。
看到何曉惠這般體貼,慕白衣點頭稱謝,同時說道,“何莊主大可放心,令公子體內蠱蟲已解,相信尚書大人與天機山莊眾多僕從都會在不久醒來,只是此番蠱毒實耗盡了全部精元,只怕日後會影響壽數——”
“那--”,何曉惠原本放下的心立馬又提到了嗓子眼,真要是影響壽元,自家小寶可怎麼辦?
李相夷皮笑肉不笑補充道,“只要何莊主願意耗盡家財,給這些人補足精元自然無礙!就是不知道天機山莊的家業還剩幾何啊……”
“呼……”,何曉惠只覺得自己腦子都快炸了,花些錢財對於天機山莊還是什麼難事?
這些下人她承受不起,可自家相公與小寶還是不成問題的!
許是看出了何曉惠的打算,李相夷淡淡搖了搖頭,感慨天下烏鴉一般黑。
於是,帶著慕白衣走向了天機山莊準備好的房間。
可能是吸取了之前被人偷襲惹出的禍事,這回侍衛們領路時都是格外慎重,一隻手片刻不離腰間挎刀,一副隨時跟敵人拼命的架勢。
而且何曉惠不知出於什麼心思,給二人準備的宅院不僅深入內宅許多,還是個三進三出的豪華獨立宅院,堪稱是下了血本。
路上,慕白衣整個人都像樹袋熊一般,死死抱著李相夷的腰,時不時用手指刮幾下某顆凸出的紅豆,惹得李相夷皺著的眉頭就沒下來過。
要不是看在慕白衣功力不復的情況,估計早就被他抱起來扔到池塘裡了。
畢竟每次路過假山池塘,李相夷都會不懷好意地往裡面仔細看看。
似乎在掂量著能否淹死某隻粘人樹袋熊。
兩人的交手不僅隱秘而且輕微,因此隨行的護衛們都只以為這兩人情意濃濃,捨不得分開半刻,殊不知藏在長袍下的四隻手早就暗流湧動了。
就在李相夷快要忍不住咬人時,一行人總算是走到了房間門口。
不得不說,若是身體差一點的人,光是在這種三進三出的大宅子中走一圈都是個不小的挑戰。
“多謝!”,李相夷一腳踹開了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慕白衣扔了進去,順便極有禮貌地朝著護衛道謝。
這一套動作完成的行雲流水,饒是武功不俗的護衛都差點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