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嗷!!”
這些人員可比紅色巨人或者是褐發男親自操縱的方多病要低能多了,幾乎沒有什麼自我意志,只是順著身體本能,不斷想要進行嗜血殺戮。
慕白衣看著這些沒有人性的怪物,抱著方多病又遠離了一些。
同時為了防止這些怪物的血腥氣激發方多病體內的蠱蟲,慕白衣特意拿出銀針封住了方多病的七經八脈,這樣一來,就算蠱蟲再次發作,想必也翻不出什麼大的風浪。
看著方多病跟刺蝟似的身體,李相夷突然想起了之前被無了大師治病的場景,頓時只覺得渾身疼痛。
“怎麼?在這憶苦思甜呢?”
慕白衣抱著方多病,調笑道。
“胡說些什麼?我是那種怕事的人?”
李相夷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道。
慕白衣嘴角輕撇,他怎麼覺得某人這是在強裝鎮定呢!
“你等等我啊!”,慕白衣眼看人越走越遠,這才吼道。
抱著個小拖油瓶,誰能走動?
再次來到密室附近,二人傳音給何曉惠,畢竟這裡的機關一旦啟動,只有何曉惠知道怎麼關閉,否則他們二人只怕很難順利走出這個院子。
這也是他們之前商量好的結果,何曉惠控制機關陣法,防止外人插手。
何曉惠一收到傳音立刻跑了出來,想必這段時間雖然不長,可對於一個時刻關心孩子的母親來講,當真是難熬至極。
“小寶!”
慕白衣知道她心疼孩子,順勢把人交到了何曉惠懷中,“放心,只是元氣消耗過大,只要解決蠱蟲之毒平安長大沒有問題!”
雖然知道慕白衣的醫術高強,何曉惠還是要親耳聽到才能放心。
李相夷看著這一幕也是感慨不已。
這一刻他想到了很多人,從小拼了命護著自己的師兄,悉心教導自己長大的恩師漆木山,每次自己犯錯後溫柔呵護的師母,以及那片自己與師兄練武成長的山脈。
儘管嗅覺愈發不好,可那滿山野花的馨香與泉眼活水中的甘甜彷彿猶在心頭。
“對了,不知二位可曾看到我相公?”
慕白衣不好意思道,“方尚書……我等也未曾謀面!”
何曉惠拍了拍腦袋,她是真的急死了。連人家見沒見過自己相公都不曾記得。
李相夷卻道,“之前那堆怪物中似乎並沒有方尚書!”
“當真?”
何曉惠抓住李相夷的胳膊,驚喜叫道。
慕白衣不著痕跡地擋在二人中間,“何莊主放心,若是我沒有推測錯誤,小寶體內的蠱蟲應該是這些蠱蟲的母蠱,只要方尚書沒有出現意外,如今應當是安然無恙。”
何曉惠把方小寶安置在一間密室內,放下了重重機關保護,這才跟著二人開始處理剩餘的蠱蟲傀儡。
何曉惠看著這些昔日手下,心中痛惜不已。
可惜,這些怪物已經被蠱蟲控制完全沒有絲毫情緒,只有不停的嗜血與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