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衣看得心生歡喜。
直言不愧是天下有數的大城,這份底蘊就不是之前的城池比得上的。
就是四顧門所在之城跟滁州相比也是相差甚遠。
慕白衣稍一思量便想得很是清楚,首先朝廷怎會容忍一個江湖門派佔據重要城池?
其次就是四顧門身為江湖門派,儘管是江湖正道。
可底層百姓哪裡知道什麼正道魔道?他們只會下意識畏懼所有江湖人士。
因此,滁州人口經濟自是遠勝四顧門。
“不知諸位可曾聽說東海之戰?”
包廂外的交談頓時引起了慕白衣的注意。
“我還當你有什麼了不得的消息呢!東海之戰誰人不知?劍神李相夷與金鴛盟盟主笛飛聲大戰三天三夜最後同歸於盡!”
“可惜啊,李相夷一代人傑就此隕落……”
“你懂什麼?據說李相夷為人自私,連他師兄單孤刀都不放在眼裡,四顧門更是……”
幾人的對話說得慕白衣心頭窩火。
這些人在胡說些什麼?
李相夷不在乎單孤刀?殊不知東海之戰的起因就是單孤刀之死吧。
就在慕白衣準備教訓一下這幫人時,一句話頓時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此番大戰,東海上可謂屍山血海怨氣沖天啊!據說有人在海上看到了幽靈鬼船專門接生人去海底伺候那些高手的呢!”
“嘶!”,此言一出,交談之人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慕白衣也顧不得這些人的髒話。此刻,他滿心都是那艘幽靈鬼船。
一個想法內心浮現,只等李相夷回來再細細斟酌。
酒樓動作迅速,儘管慕白衣點的菜眾多依舊是不慌不忙的短時間內上齊了。
慕白衣很是滿意。
另一邊,李相夷自當鋪走出。心中苦笑不已。
江湖人心心念唸的,可以號令天下正道的四顧門主令牌竟然只值五十兩銀子。
說出去都要笑掉大牙。
懷中沉甸甸的五十兩白銀,幾乎就是他前半生所有的夢想。
只是他沒想到,原來天下第一竟可以如此廉價。
收拾好心情,他走向提前約定好的酒樓。
巡視一圈,發現大堂內竟沒有慕白衣的身影。
瞬間,李相夷覺得氣血上湧,隨時都要爆炸。
這個敗家玩意兒,竟然去了包廂?難道他不知老子每一分錢都是青春的血汗錢?
李相夷哪裡還有什麼傷春悲秋之情?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銀子。
隨口問了一下酒樓夥計,李相夷氣勢洶洶推開包廂大門。
惹得慕白衣還以為是哪個不開眼的毛賊殺了進來。
“幹嘛?這麼想我?”,慕白衣打開摺扇,擺著自以為瀟灑的造型。
李相夷看著一張桌子都要擺不下的酒菜,有些心肌梗死。
“誒呦,這是內傷發作了?”,慕白衣看著李相夷晃了幾下的身形,趕忙扶住。
李相夷深吸幾口氣,咬牙說道,“對,我是內傷發作了!”
我是被你氣得內傷發作。
慕白衣聞言,緊張的把脈。過了好一會才皺著眉道,“好像沒什麼問題啊?就是心跳過速。”
李相夷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