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話?在想什麼呢?”,李相夷見慕白衣低著頭思考,不禁拍了一下他的腦門問道。
“誒呦!”,慕白衣吃痛地揉了揉額頭,“你再這樣打我,會把我打傻的!”
李相夷雙手抱胸,切了一聲後毫不留情吐槽道,“你平時就精得跟個猴一樣,再傻能傻到哪裡去?”
慕白衣就知道這人嘴裡沒憋什麼好屁。聞聽此言,哪裡還能坐得住,登時如同猛虎下山,照著李相夷狠撲過去。
李相夷嘴裡喊著不要,身體卻沒動彈,反而是十分配合地張開雙臂穩穩接住了橫飛過來的慕白衣。
“砰”
兩個人都屬於看著消瘦實則肌肉飽滿的身材,這一撞頓時惹得李相夷坐下石頭都晃了幾下,地面上的落葉更是化作彩蝶,隨風起舞。
“你怎麼跟頭豬似的啊!重死了!”,李相夷抱著慕白衣的腰,兩隻手從後面繞到屁股上,狠狠拍了下去。
意外發現慕白衣的翹臀摸上去手感竟然十分不錯,粗中有細的肌肉分佈讓其形狀格外圓潤,甚至有些像夏天熟透的水蜜桃,光是看著就叫人食指大動。
“流氓!”,慕白衣側身貼在李相夷胸口上,整個人都處在半懸空的狀態,因此對於李相夷的動作完全無法制住,只能紅著臉罵道。
李相夷哈哈一笑,故意學著連闕的語氣道,“小娘子,不如今日就讓大爺我教教你什麼叫欲仙欲死?”
慕白衣只覺得一陣惡寒。
學誰不好,非要學那個死人?準確的說是雖生猶死。
烈日炎炎,蟬鳴咕咕,二人就這麼互相抱著靜靜坐在樹蔭下待了許久。
直到日頭偏西,才依依不捨地收拾行李準備上路。
與來時忐忑迷茫之心情不同,這回二人的心裡都格外放鬆。
李相夷覺得又解決了許多之前沒有完成的遺憾,而慕白衣則是將埋在心底最大的隱患給解決了大半。
有了烈陽草,就算日後自己研究碧茶之毒的進度再慢,李相夷依舊可以安然活個二十年。
若是他願意捨棄功力,說不定就可以平安無憂地活到壽終正寢。
不過慕白衣卻從未想過這種可能,讓一個武林高手放棄自己千辛萬苦修煉而成的武功,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至於何曉惠天機山莊與褐發男的恩怨,似乎對慕白衣來講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他深受逍遙派教誨,除了李相夷,這世間凡俗死得再多和他又有何干系?
只要不來冒犯自己,他才懶得去管!
踩在這片沒有過多人為開發的森林裡,腳下枯枝落葉“嘎吱嘎吱”的響聲不斷自耳畔迴響,伴著微風鳥鳴,宛如一曲繞樑三日之佳音。
唯一煞風景的存在就是二人身後揹著的行囊,鼓鼓囊囊的包裹裡裝滿了各種珍稀靈草與寶物,算是慕白衣狠狠宰了一刀天機山莊。
可東西再好,若是自己揹著行走也難免煩悶。
特別是在這種茫茫無人的森林中,更加容易造成視覺疲勞。
“怎麼了?”,李相夷看到身後某人委屈巴巴站在那裡,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