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則淡定許多,儘管他知道這株寶藥能夠救治自己,可他更知道,這藥乃是天機山莊的至寶無疑,如何能輕易送人?
他縱橫江湖這麼久,如此神藥根本聽都沒聽說過,可想而知其中的珍貴,說不得早就在此界絕跡了。
“你放心,天機山莊這株寶藥我就算是求也要給你求來!”
慕白衣堅定道。
“就看天意如何吧!”,李相夷卻沒有那麼樂觀。
“別忘了,我們手中還有王牌呢!”,慕白衣眉角一挑,賊兮兮道。
“你說的是?”,李相夷隱隱猜測。
“方多病啊,何曉惠難道不想救他寶貝兒子了?”,慕白衣得意道,他對於救治方多病還是頗有信心的。
“不行!”,李相夷堅決制止。
“啊?”,慕白衣傻眼。
“方多病不是我拿來威脅天機山莊的工具,他是我師兄的親人!”
李相夷斷然拒絕。
慕白衣都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說他正直吧可每次都能鬼精鬼靈的。說他機靈,卻每次都這麼有原則,讓慕白衣真不知道該拿李相夷怎麼辦才好。
他逍遙派做事講究的就是隨心所欲,因此沒有什麼絕對的正道邪道之分。
只有自己問心無愧最重要。
可惜偏偏遇到李相夷這麼個老古板,當真沒轍。
能讓慕白衣乖乖認輸,除了李相夷,只怕也就剩下那不知死活的逍遙子了。
何曉惠照例攜著寶藥走了一圈,只是這次是把寶藥封禁在寒玉盒中,免得有人承受不住寶藥威能而受傷。
眾人對此皆是沒有意見,畢竟這個寶藥的特徵如此明顯,若是家學淵源,從古籍的隻言片語中就能輕易推斷出此藥的名稱作用。
若是沒有傳承,就算想破腦子只怕也無法推斷出這味早就絕跡的神藥了。
慕白衣此番斟酌片刻後,還是寫下了關於這株寶藥的推測以及藥方。
只是相比雷擊木的自信,這個寶藥的名稱他實在沒有什麼信心。
何曉惠很快就取出了最後一味寶藥。
看清了何曉惠手中的物件時,眾多神醫“唰”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是……一碗血?”
“這是什麼意思?”
慕白衣此刻看著何曉惠,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的心機。先是引誘眾人寫下之前兩味神藥的名稱作用,為得就是這最後一擊。
如果他沒有看錯,這碗血應該就是從方多病體內取出的。
方多病天生體弱,從小飲下了數不清的天材地寶,這些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寶藥化作滾滾精氣滋養著方多病幼小的身體。
可方多病沒有練過任何武功,所有的寶藥精華他頂多只能吸收二三成,其餘的精華都藏在了方多病體內氣血中,若說寶藥,方多病的鮮血的確是不可多得的神藥。
從這點來看,任誰也無法指摘何曉惠的行為。
而且他們這些人早就上了賊船,之前的兩味寶藥就是一個引子,為得就是引出類似於慕白衣這樣藏拙其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