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銀子根本不夠付賬。
於是,他便被扣了下來。
老鴇威脅他,要麼他以身付賬,要麼讓他供出主家。
陸鼎峰可是從離陽候府逃出來的,他還是知道逃奴的下場一般不是被打死就是被髮賣的,所以抵死不肯供出離陽候府。
然後,老鴇便逼著他以身償債。
這幾日,陸鼎峰被關在驚鴻樓裡,吃盡了苦頭。
想到自己是從一個肚滿腸肥的中年男人身下逃出來的,陸鼎峰渾身都難受,一邊向楚天驕訴苦,一邊撓頭,覺得哪裡都膈應。
楚天驕端起了架子,喝著茶思索:桑葚畢竟是離陽候府的丫鬟,放出去惹禍,人家也會算到離陽候府頭上。
楚天驕下定決心得把陸鼎峰壓服了,使得他不敢再胡鬧。
將來找個機會將他放出去,也算了結了大家同掛太廟的一段因果。
“還逃嗎?”
“不逃了,打死都不逃了!”
“那你以後好好幹活,時刻記得自己的新身份。”
“小……大小姐,我算是想明白了,做你丫頭也沒什麼不好,只要你保證不要將我隨便配人!”
楚天驕忍住笑,恐嚇他道:
“你要再逃,下次被抓回來,我可就直接將你賣給青樓了。”
陸鼎峰想到自己這幾天的遭遇,不寒而慄,收起了桀驁不馴的心思,低眉順眼的點了點頭。
“你這禮儀得重新學起來,行動舉止也要儘量像個女孩,不要被人發現端倪,把你當個怪物燒了。”
說完之後,楚天驕把青鸞叫了進來,指著陸鼎峰說:
“青鸞,我看桑葚這丫頭的禮儀全忘了,規矩也不太清楚,你將她帶下去,找個婆子好好的教教她。”
青鸞雖然不知道桑葚換了芯,這幾天也覺得她十分的奇怪。
“小姐,這桑葚前段時間得了場病,不會是撞邪了吧?”
楚天驕制止了青鸞的話頭,只說桑葚年齡還太小,沒定性,再多多訓練就好了。
“不過,以後不准她到我屋裡伺候,訓練好規矩禮儀後,就送她去練武場伺候吧。”
桑葚被青鸞帶了下去。
看她一身髒兮兮的,青鸞讓她先去洗漱。
在浴桶裡,桑葚抓著自己胸前的二兩肉苦惱:
這肉長別人身上,摸著那麼舒爽,怎得長自己身上,就那麼礙事呢?
這時,他腦袋開始疼,像有什麼東西在他腦仁中撞擊,一個聲音雖然虛弱,卻很清晰的出現:
“住手,流氓!”
回到四皇子府的陸兆凌,臉越來越癢。
“快傳太醫!”
剛開完預防風疹藥的太醫被請了回來。
“啟稟殿下,您這臉上的燙傷倒是無大礙,但看這紅斑和小泡,臣懷疑是碰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引起了皮膚過敏。”
“過敏?不是風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