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燁笑了。
“大侄女,你這分明是不想還啊?”
楚天驕訕訕的不好意思。
楚燁哈哈大笑:“大侄女,你二叔我現在又不出徵,留著火雲槍也不過是掛在房中。
昨兒給你慶生時,我就想說把火雲槍送你的,又怕你嫌二叔小氣,借花獻佛。
今兒你不提我也會告訴你,這火雲槍在你手上,比在我手上有用,拿去吧!”
楚天驕大喜,立即收回了火雲槍,交給了鳳乙。
然後給了楚燁一個大大擁抱,口中喊道:“二叔,你太好了!你放心,等三弟長大了,殘月彎弓和天鴉劍,我讓他自己選一樣。”
楚珉宇在一旁眼紅得直抽抽,他也是使槍的,眼饞火雲槍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努著嘴衝著楚燁吐槽道:“二叔,你偏心。我算看出來了,侄女是親侄女,侄子就是撿來的。”
楚天驕衝著他哥扮了個鬼臉,向眾人揮了揮手,爬上了馬車。
楚天驕帶著楚清言,乘著馬車,從侯府大張旗鼓的出城。
侯府外葉家和陸兆凌安排的密探,一路跟著他們出了城,才回城向各自的主子稟報。
到了城外的十里長亭。
王庭帶著他的護衛們等在那裡。
李匡騎著大黑,正跟王庭說話。
楚天驕的馬車到了跟前,她跳下馬車,對二人說:“麻煩你們帶著清言先走,我最遲明晚就會追上你們。”
王庭正要問楚天驕為什麼,他旁邊的馬車裡探出一個小腦袋,衝著楚天驕喊道:“楚姨,清言在哪裡?”
看見王舟舟,楚天驕疑惑的問王庭:“你怎麼把他也帶上了?”
王庭扯著楚天驕到了一旁,小聲說道:“我爹讓我帶上舟舟的。我爹說,姑姑寫了遺折懇請陛下立表哥為儲。
我爹還說,不能低估了對手窮途末路時的絕境反撲。
舟舟是王家的長子嫡孫,這時候舟舟留在上京不安全。
我爹寫了信給隴西王家,讓舟舟去那裡寄住一段時間。
如今,沒有地方比讓甘州更安全了。”
楚天驕一凜,從這話中,她聽出了王丞相魚死網破的意思。
若是皇帝顧念和王皇后的夫妻之情,順從王皇后臨死時的遺願,立六皇子陸元清為儲,那麼敵對勢力肯定會反撲。
若皇帝依然不願立六皇子為皇儲,也就說明皇帝根本不打算立六皇子為儲了。
那麼王家也有可能會採取行動。
所以王丞相才會將王舟舟送走,這是在為王家失敗留血脈啊!
王楚兩家雖然已經是親戚,但每個家族有自己的打算,楚天驕也不好多說什麼。
倒是楚清言,看著邁著小短腿,爬上自己馬車的王舟舟小朋友,驚恐的喊道:“你……你怎麼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