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血脈,便只剩下了一個癱子方少爺。
四年前,吳拾遺到了天水做縣令。
不知怎的,這方家少爺就娶了吳拾遺的庶女為妻。
縣太爺家好好的女兒,竟然嫁給了一個癱子,這事兒當時在天水十分的出名。
方家再有錢,那也是個商戶,正常的官家小姐,誰會去嫁給一個商戶?
更何況,對方還是個癱子?
那場婚禮在天水搞得挺盛大的,流水席足足開了十天。
說到這裡,陸鼎峰開始賣關子,問楚天驕道:“小孫媳婦,你讓我去天水打聽吳拾遺,我一到天水,聽得最多的就是關於這門親事的流言。
那簡直是說什麼的都有。
你猜,這方家後來怎麼了?”
楚天驕雖然不喜歡那些勾心鬥角的腌臢事,但不代表她不懂。
她皺著眉頭道:
“方家以為自己娶了一官家小姐做少奶奶,家裡有了依仗。
殊不知,這是真的引狼入室。
這吳拾遺一副清高文人的形象,骨子裡卻是一個奸詐之人。
將庶女嫁進方家,必定是為了謀奪人家孤兒寡母的家產。”
陸鼎峰笑道:“確實如此。這吳家小姐才嫁過去不足三月,方家掌舵的老太太就病死了。
是不是真病死的,咱也說不清楚。
緊接著,方少爺的娘,方太太開始主事。
還好她家除了那個癱子方少爺,還有三個女兒自小教育得很出色,幫著方太太打理產業。
可惜這兩年,這三個女兒也接連出事,一個與人私通,嫁了出去;一個失足從假山上摔了下來,至今昏迷。
方太太受不了這個打擊,病倒了。
現在也就剩個小女兒,在幫著管家了。
自然,這吳家的小姐,作為方家媳婦,也逐漸的開始控制方家。
我去天水的時候,剛剛得知,這方少爺,前幾日已經病危,天水的醫生都看了,沒兩日好活了。
小孫媳婦,你說這事會會太巧了?”
楚天驕咧嘴:“估計現在方家腸子都悔青了,可惜,吳拾遺在天水隻手遮天,方家就算有錢,以有心算無心,被奪產,也沒幾日了。”
陸鼎峰提醒道:“小孫媳婦,你不是沒錢了嗎?方家可是票號,如果有了方家的錢,咱們什麼事做不得?”
楚天驕渾身一震,盯著陸鼎峰質問道:“太祖爺爺,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