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珉宇看看身後兩萬騎兵馬身後面剛剛綁上的樹枝、草尾、掃帚、拖把,笑得合不攏嘴。
“大妹妹,我說你出城的時候為啥讓我們帶這些破爛貨,原來是用在這裡的啊!
我懂了,你這是疑兵之計。
今兒天公作美,本來就視線不好,我再帶著這些來回奔跑,遠遠看去,西戎人恐怕會以為咱們這裡有十萬大軍埋伏。”
楚天驕頷首,繼續叮囑道:“二哥,你與阿史那陀缽兵力懸殊太大,你只有兩萬人,他和布扎托起碼還有十五萬人,所以你千萬記住了,不可戀戰。
你的任務只是製造假象,干擾阿史那陀缽的判斷,拖延他和布扎託回援的時間。
一旦敵軍到了你五里外,你必須按照計劃,立即向左逃,趕去下一步地點設伏。”
楚珉宇收起了笑臉,一本正經的接令。
楚天驕轉身對李匡說,“三師兄,現在就看我倆的了。”
李匡身著一身黑色甲冑,器宇軒昂,手持長戟,騎在大黑上,衝著楚天驕頷首。
兩人並肩作戰多次,已經養成了默契,楚天驕只需稍微說兩句,李匡便知道應該如何配合她了。
兩人帶著四萬騎,其中依然有三千重甲騎和三千輔兵,向著克比亞率領的西戎誘軍殺去。
克比亞率領的八萬人,前軍已經啟程,後軍還剛剛出營地。
他們帶著傷員和一部分輜重,行動遲緩。
克比亞一直在回望陽關,剛剛派出去探查的斥候,還沒回來。
按道理,他已經拔營,楚天驕該有行動了。
他內心糾結,既希望阿史那陀缽的計策起效,又希望楚天驕真的慫了,不出城追擊,自己可以平安撤回沙洲城。
他一步三回頭,直到聽到身旁的親衛驚呼:“將軍快看!”
克比亞還在看陽關方向,他沒有看見煙塵,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親衛發現了什麼。
當他回過頭時,順著親衛手指的方向,看清楚了左前方陰霾的空氣中,有一塊地方,明顯升騰起了厚重的煙塵,不禁驚呼:“是可汗還是楚天驕?”
是楚天驕,不可能是阿史那陀缽。
克比亞迅速做出了判斷,雖然他不明白楚天驕什麼時候跑到自己前面去了的,但他直覺阿史那陀缽不可能這時候倒轉回來。
“快,放信號彈,通知可汗,楚天驕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