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冰敢穿著官服正大光明的來拜訪楚天驕,便是篤定了離國目前還沒有哪個官員,敢明目張膽的跟暗夜司作對。
只要自己將某位皇子暗示自己殺陸鈺的事拋出,定能讓楚天驕放過自己。
他萬萬沒想到,楚天驕不講武德。
他才剛帶著手下進了州牧府,楚天驕的武婢將他們請到了大廳等候,並讓下人奉上了茶水點心。
一切原本看來似乎都很正常。
自己的屬下們,昨日奔波忙碌了一夜,如今又困又餓,看見丫鬟送上來的茶點,忍不住就動了手吃喝了起來。
等他發現有問題時,已經好幾位下屬都被迷暈了。
然後就有一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衝了進來,將他和下屬們團團包圍了。
為首的是一名十四五歲的小丫頭,看打扮應該是楚天驕的丫鬟,竟然對著自己咆哮,說要生剝了自己。
凌寒冰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很瞭解楚天驕,對她足夠重視了,現在才發現,他對楚天驕的認知,還遠遠不夠。
凌寒冰想起了楚天驕曾經的憨直莽撞之名,暗忖:這位小姑奶奶,不會真的舊病復發,莽得敢對暗夜司下手吧?
凌寒冰開始有點緊張了,所謂老實人怕惡人,惡人怕莽子。
如果楚天驕真的莽到敢不顧自己的身份,藐視法度,自己搞不好真要折在她手裡。
在甘州的地界上,楚家的武力絕對碾壓任何人。
一切抵抗都是徒勞的。
凌寒冰被抓住,捆了起來,然後被為首的那名士兵一個手刀打暈。
等他再醒來時,發現自己和手下們,都身處地牢之中。
他被特殊對待,掛在了刑架上。
身為暗夜司的副都統,陰森黑暗的地牢,凌寒冰非常熟悉。
他抬頭望去,看見這間地牢四面牆上,都點著油燈。
以他專業的目光來看,這間地牢的燈,太多了,光線也太亮了。
只有足夠昏暗的環境,才能讓人犯的思維,更容易混亂。
再看看屋裡簡單的刑具,凌寒冰忍不住撇嘴,就這樣粗鄙的刑具,只能對待普通的人犯,對那些意志頑強的人犯,根本不起作用。
他感覺到自己溼漉漉的,便猜到是被人用水潑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