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驕不為所動的移步走向其他展臺。
掌櫃的見說不動她,只好作罷。
楚天驕在角落處站定,指著展臺中的一枚古錢幣問道:“這錢幣多少錢?”
掌櫃的怕開價太高,楚天驕又不買,乾脆直接了當的說:“賣價五百兩,但既然楚大小姐看上了,就當結個善緣,送給楚大小姐吧!”
楚天驕拿起那枚古錢幣,從荷包中掏出銀票,“不用,就五百兩,我買了。但你得告訴我這枚錢幣的來歷。”
掌櫃的去櫃檯上翻查了一下,說:
“這古錢幣小店是從東夷國收來的,上面紋路古樸大氣,想來定是前朝之物,具體是哪一朝的,小店也沒有定論。”
陸鼎峰湊過來一看,笑道:“沒想到這也有一枚這種壓勝錢,與雲徵那枚,像是一對。”
楚天驕付了錢,下樓時發現葉汀蘭和周彤雲已經不在了。
離開奇珍閣後,楚天驕從荷包裡拿出從赤沙山覓得的那枚壓勝錢,將兩枚壓勝錢放在了一塊兒。
陸鼎峰驚訝道:“真是一對?”
兩枚壓勝錢就像個八卦圖的陰陽二極,合在一起剛好湊成一個圓形。
上面的圖案,也拼湊在了一起。
“桑葚,你看這圖案,可記得在哪看見過?”
陸鼎峰仔細回憶,驚呼:“太廟?”
陸鼎峰重生後,最大的心願,便是想知道為什麼陸氏帝后死後的靈魂,會被禁錮在太廟。
那種無法入輪迴,被掛在牆上,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不吃不喝的無聊日子,對他來說,比下地獄更加的煎熬。
整整兩百年,他眼看著自己的王朝由盛轉衰,最終江山傾覆。
他知道這一定是自己被人暗算了。
但他撓破頭,也想不通與他同一時代,跟他有仇的人,誰有這麼大的能耐。
此時,面對兩枚壓勝錢,他想到了一個人,確實可能有這能耐。
但那個人,怎麼可能會害他?
“不,絕不可能是雲徴!”
陸鼎峰倔強的堅持著,他相信雲徵,如果沒有云徵,他根本不可能打下離國江山。
他和雲徵,親如兄弟,雲徵是絕對不會害他的。
對於陸鼎峰的情緒起伏,楚天驕並不太在意。
她買這枚壓勝錢,也不過是因為好奇。
她更在意的是,奇珍閣的掌櫃,對自己的態度,前倨後恭,似乎是在她提到要送離陽候禮物開始。
那背後之人,想害的人,不僅僅是她祖母,還有她爹?
另外,這掌櫃的對待葉汀蘭和周彤雲的態度,如此的傲慢,反倒是不正常了。
這更像是在刻意的撇清關係。
這奇珍閣,難道與葉家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