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叔看出了楚天驕的顧慮。
“大小姐,玉樓春可以交給月娘打理。”
喬叔說的月娘,是隔壁驚鴻樓的老鴇陳大娘舉薦的一位上了年紀的妓女。
青樓女子,花期很短,上了年紀之後,有些會贖了身嫁人,有些會留在青樓這個行業做老鴇。
這位月娘,便是不想嫁人的。自己出去單過,又覺得老無所依,想留在玉樓春做老鴇的。
之前喬叔採買回來的舞姬和妓女,便是這位月娘在調教,觀察了一段時間後,喬叔覺得此人可用。
楚天驕也見過這位月娘,考慮之後,同意了喬叔的舉薦。
“喬叔,月娘如果代替你管理玉樓春,需要籤死契,你去問一下她是否願意。”
“另外,商隊的事你主理,還是把喬興帶著,多帶他幾趟,也許他就能獨擋一面了。”
喬叔稱諾。
隨著手上產業的增多,楚天驕才感覺到培養人才的重要性。
為了培養探子,她已經在楚家莊的家生子中薅了不少人了。
楚家莊上的人,大多都是跟著歷代離陽侯征戰過的退伍老兵,他們的後代,忠誠度和底子都不錯。
但是,總薅家裡的羊毛,也不是長久之計,還是得想辦法多培養一些新鮮的血液。
送走喬叔父子後,楚天驕拿出今日太學夫子佈置的作業,寫了一會兒就開始咬筆桿。
作為一名資深學渣,楚天驕並未因為重活一世,而華麗蛻變為一名學霸。
那些四書五經,不會背的,依然不會背。
因為有管賬的經驗,算學她倒是好了不少,但讓她寫策論,完全是要了她的小命。
磨磨蹭蹭的咬了半個小時筆桿,也就寫了兩行字。
一直到小青言放學,帶著她的小夥伴王舟舟踏進青松院,楚天驕眼前一亮。
“驕驕,鵝回來了。”
王舟舟小朋友也很有禮貌的向楚天驕鞠躬,喊了一聲:“楚姨好!”
楚天驕也是不久之前才知道,這位經常被小青言掛在嘴邊的王舟舟小朋友,就是王庭和王星然的親侄子,他們大哥的長子。
所以王舟舟小朋友按照輩分,稱呼楚天驕為“楚姨”。
王舟舟小朋友今年五歲,長得黑胖壯實,很有王庭小時候的模樣。
但與王庭不同,王舟舟因是家中的長子嫡孫,自小被精心教養,行事有度,少年老成,頗有乃祖王丞相的風範。
“小青言,幫我一個忙,這篇策論你會寫嗎?”
小青言看了一眼題目:《行賞忠厚之至論》,臉上的小奶膘鼓了鼓,撇嘴道:
“好簡單,但鵝很忙,沒空幫你。”
說完,小青言拉著他的小朋友王舟舟噔噔噔離開了書房。
楚天驕無語,自己在書房中又憋了一會兒後,起身去到院裡,想看看兩小孩有啥好忙的。
到了小青言屋外的走廊上,楚天驕便看見琴棋書畫四名丫頭,手中拿著毛巾、盆子等物,圍繞在兩個孩子身旁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