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驕掏出一張黑色的面巾,系在臉上。
剛走兩步,面巾就鬆開掉在了地上。
“桑葚,你回房去幫我再拿一張面巾來。”
“大小姐,何必多此一舉呢?據說你每回搞事,最終那面巾都是白戴了的。”
楚天驕瞪了一眼陸鼎峰,又覺得他說得不無道理,遂踩著地上的面巾,直奔府門而去。
幻影緊緊的跟在楚天驕身後。
他今日打扮得有些與眾不同,夜行衣的袖口上,不僅繡了一把斧頭,還戴上了陸鈺那隻鑲滿寶石的蝴蝶形面具。
陸鼎峰看見他一身騷包的打扮,嫌棄他佔了自己的位置,一捅幻影的腰窩子,啐道:
“你混進來做什麼?咱是去打家劫舍,你以為是去招蜂引蝶啊?”
幻影之前受的都是皮外傷,如今傷口都結了痂。
好久沒動彈了,能跟著楚天驕出來搞事,正興奮著呢。
他得意的甩甩腦袋,提著陸鼎峰的衣領子,將她拎道了一邊說道:“我家世子說了,他如今是楚大小姐的貼身文書。
你知道什麼叫貼身文書嗎?
就是無時不刻要守在楚大小姐的身邊伺候著。
他自己還下不了床,沒法跟著楚大小姐隨身伺候,就派了我來擔任他的替身。”
一聽是自己小孫孫的主意,陸鼎峰也懶得說幻影了。
“起開些,龐家存藥的倉庫,是我找到的,別耽誤我給大家帶路。”
幻影這才將楚天驕身邊的位置,讓給了陸鼎峰。
陸鼎峰跟楚天驕說明了龐家藥材倉庫的位置和大致的防衛情況。
州牧府的後巷內,停著幾輛馬車,眾人的戰馬都被牽了出來。
看見這些馬匹,幻影皺眉。
“楚大小姐,咱們騎著馬去搶龐家的倉庫,會不會太明目張膽了一些?”
楚天驕並未回答他,而是翻身騎上了小紅,一馬當先走在了前面。
陸鼎峰鑽進一輛馬車,對著幻影招了招手:“傻子,你傷剛好,別騎馬了,跟著我坐車吧。”
幻影估計楚天驕也沒準備自己的馬匹,只得鑽進了車裡。
“桑葚,咱們這樣去打劫,真的不會太招搖嗎?”
陸鼎峰一咧嘴,嫌棄的啐道:“大小姐就是要威懾龐家,讓他們暴怒,知道了又如何?
他們還敢上州牧府來告狀?
有證據嗎?不過就是幾匹馬,甘州有馬的富戶多了去了。
他們要敢告,大小姐正好借破案之名,挨個將隴城的富戶搜一遍。”
幻影扶了扶有些夾臉的面具,喃喃道:“還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