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你提這事的時候,就提議讓謝容安陪你出宮。”
“我討厭見到謝容安。”
“阿鈺,你想不想殺了謝容安?”
“想!”
兩人的頭碰在了一起,開始悄悄的算計起來。
“再過七日,便是東夷的海神節,每年的這一日,東夷人便會去海邊祭拜海神,祈禱新的一年漁獲豐收,海運順暢。
上官鳳本人,也會出宮敬海。
你提出這一日要出宮散心,看看東夷風俗,並由謝容安陪同,上官鳳定然不會再反對。
她既然想認你當兒子,必然想讓你儘快接受東夷的風俗人情。
謝容安又是她信任的人,她肯定不怕你跑了。
屆時,你到了海邊……”
楚天驕說完自己的主意,陸鈺連連點頭。
“大王,就這麼辦。
我的內力已經恢復了五六層,可惜大王你給我防身的毒針,都被東夷人收繳去了,否則咱們動手前,我可以先偷襲謝容安。”
楚天驕得意的笑著,自那袋原本該用來給陸鈺施針的銀針中,抽出第五根銀針,小心的交給陸鈺。
“給,小心一點,這根針上有劇毒。”
“大王,你太聰明瞭!我還怕你沒法帶毒針進宮呢。”
進宮要被搜身,但楚天驕本就是進宮施針的。
這套銀針就是標準的醫用銀針,只是其中這一根,被楚天驕事先浸泡了劇毒。
醫者都習慣用自己用慣了的銀針,所以檢查的人便理所當然的放過了這套銀針。
陸鈺小心的將這根銀針藏在了床褥下面。
楚天驕說:“按理你動手時,最好戴個指套,免得傷了自己,可戴了指套,謝容安定然會懷疑。”
陸鈺無所謂道:“這點毒,對你們普通人可能要命,對我,也就是需要幾息的時間吸納而已。
之前是我受了內傷,又無緣無故被雷劈,傷了肺腑,才會讓毒素亂躥,如今快好了。”
在臨海時,楚天驕見陸鈺被雷劈後沒什麼事,也就外焦裡嫩了幾天而已,還打算讓他再挨次雷劈確認身份,一聽這話,頓時打消了念頭。
“阿鈺,你以後還是離我那丫頭桑葚遠一點吧。”
陸鈺原本就挺煩陸鼎峰,他不明白楚天驕為何突然提到那個古怪的丫頭,還以為是楚天驕吃醋了呢,心中不由的一喜。
“大王,殺了謝容安後,咱們就回離國吧!我想家了。”
“嗯,我帶你回離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