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後,楚天驕將陸鼎峰和楚清言都請到了書房商議陸鈺的事。
“什麼?上官鳳竟然將我小孫孫當成了她兒子?咦,會不會是陸雲奇跟上官鳳……?”
陸鼎峰堅信他小孫孫絕對是陸家的種。
楚天驕搖頭:“上官鳳說那個孩子的爹是南楚景家人,不可能是陸雲奇。”
陸鼎峰還有些失望:“小孫孫肯定是我陸家人。如果是上官鳳生的,剛好讓小孫孫當離國的皇帝,再把東夷一起吞併了,從此東部無戰事,那才叫好,可惜了!”
楚天驕道:“哪有這樣的好事?太祖爺爺,您還是想想怎麼造一本我先祖的札記,或者你自己寫一本,說說胎記的事,好給你小孫孫正名吧!”
陸鼎峰為難道:“這不好吧?”
雖然他前世的身體早在皇陵中腐朽了,可陸鼎峰還是不太願意將這種事拿出來說。
楚清言道:“他不寫我寫。我就寫陸乾坤的,說說我當初為何選了他來撫養。”
陸鼎峰想了想後說:“不妥,你若寫以這胎記選的皇位繼承人。萬一陸雲奎那心眼小的,自己和他兒子身上沒有這胎記,他豈不是會害了鈺兒?
不能給這胎記賦予太多涵義。”
最後,還是楚清言模仿楚家先祖的口氣和筆跡,寫了一本札記。
裡面記錄了一些當年楚家先祖陪伴陸鼎峰打天下的趣事。
內容自然都是陸鼎峰迴憶後,楚清言整理的。
那胎記的事情,隱在一段溫泉舊事中,一筆帶過,顯得自然而不造作。
札記寫成後,陸鼎峰找來了工匠,開始做舊。
過了三天,一本古樸的楚家先祖札記,才成型。
楚天驕看了之後,覺得幾可亂真,命人快馬送往上京離陽侯府,交給她爹。
陸鈺和李匡回到上京後,各自先返回家中。
寧王府還在圈禁中,陸鈺出現的事,立即就傳回了宮裡。
陸鈺寫了摺子,將自己如何被擄去東夷,如何殺了謝容安,如何遇到李匡師徒,被救回離國的事,一一稟告了皇帝。
陸雲奎收到摺子後,招了陸鈺和李匡進宮面聖。
在御書房,陸雲奎又仔仔細細的問了一遍細節。
聽說黟山的玄清道長也參與了此事,陸雲奎再無懷疑。
“你們都是我離國的好兒郎,深入敵國,刺殺敵人這種事,雖然不提倡,但能重傷上官烈,殺了謝容安,這功績,該賞!”
陸雲奎因先太子的死,早就恨不得將上官烈和謝容安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