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寧伯一聽社團來了興趣。
“琳琅那丫頭前兩天說你成立了一個斧頭幫。
這名字好,霸氣!
好大外孫女,你這幫會還缺打手嗎?
你看你外祖我怎麼樣?”
“外祖,我這社團叫青松社。裡面都是十來歲的小姑娘。你去做什麼?”
“我可以給你去做看門的大爺呀。
如果遇到不識相的來砸場子,你外祖我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楚天驕知道武寧伯這是辭官後在家太無聊了。
“外祖,我這青松社招你恐怕不合適。
但是您可以把軍中的老將們召集起來,成立一個老年團呀。
平時一起聊天喝茶,打打拳,何其樂哉!”
武寧伯連連擺手,“沒興趣,那幫老狗都是傷病纏身,也就剩喘氣的份兒了。我才不要跟他們玩,沒得惹一身的棺材氣。”
楚天驕拗不過,最終只得給了武寧伯一個外援團團長的稱號。
承諾等遇到重大事件的時候,會通知武寧伯前來聲援。
楚天驕又去見了她大舅母王氏和鄭琳琅後,才離開武寧伯府。
上了馬車,行了一段路,轉入了鬧市區,拉車的馬就突然發了狂。
楚天驕今日出門,只帶了青鸞,兩人在車廂裡被顛簸得左搖右晃,聽到馬車之外,路人發出驚叫聲,楚天驕知情況危急,搶到車門前,攀住車轅,翻到了車伕的座位旁。
車伕一邊控制著馬,一邊大喊:“大小姐,這馬完全失控了,拉不住。”
楚天驕跳下馬車,就地翻滾,沒有受什麼傷。
打算立即爬起來,去追那馬車,卻見馬路中間,一年幼的乞兒正彎腰在撿落在地上的饅頭。
楚天驕衝過去一把抱著乞兒,滾到了一邊,避開了馬蹄的踩踏。
正在此時,旁邊商鋪的二樓上,一道劍光飛掠而下,插進了驚馬的脖子。
那匹受驚的馬,轟然倒地,馬伕被甩了出去,身後的車廂撞上了馬身碎裂,青鸞也摔到了地上。
就是這麼巧,一隊京兆衙門的衙役正好趕到,沒有馬上維持秩序,反而衝著車伕喊道:“你是哪個府裡的?敢當街縱馬,踩踏百姓?”
車伕傷得不輕,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楚天驕鬆開懷裡的孩子,站了起來,對為首那名衙役說:“差爺,你哪隻眼睛看見是我縱馬的?你難道看不見馬都被殺了,這明顯是馬受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