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店鋪有東夷客商進出。”
李鳳年說出了那家店鋪的名字。
楚天驕突然想起了橘子莊的暗線,曾經彙報過,葉汀蘭的娘蘇湘雲經常出入這家店鋪。
楚天嬌早就猜到了,蘇湘雲是東夷暗探。
曾經派橘子莊暗探盯緊她,準備將來對付葉林軒時好用。
倒是沒想到,蘇湘雲竟然讓人來暗殺自己,橘子莊的暗探還沒有發現。
“李公公這事你不用管了,我已經猜到是誰動的手了。”
兩人閒談中,李鳳年向楚天驕透露皇帝的身體大不如前。
“老奴雖然如今不在御前當值,卻知道陛下如今夜夜鬧騰得緊,前幾日還請了安國寺的高僧渺音大師進宮唸經。
又下旨意讓工部修繕太廟,太廟的供奉,也翻了一倍。”
楚天驕心中一動。
按照前世的軌跡,陸雲奎會在年底駕崩,此時生病倒是正常。
楚天驕想不明白,他現在去折騰太廟,究竟是為何?
祖宗們基本上都已經回來了,應該也不會有誰給他託夢吧?
楚天驕安排了李鳳年到後衙休息。
這州牧府的後衙本身是有住宿的地方的。
孫謹言在外面建有府邸,並未住在州府後宅。
楚天驕當下讓人去收拾出來,她自己也從滎陽客棧搬到了州府後宅居住。
不過按道理朝廷,應該不日就會新的豫州州牧來接管。
楚天驕可以在滎陽新修一座刺史府,費用應該是由豫州財稅負擔。
楚天驕看到豫州如今的情形,怎麼可能再去糜廢財力新修府邸?
實在不行,她就決定在這州牧府裡暫時擠擠了。
“離國實在太窮了,看來,老天都給我機會,讓我必須動那些世家大族,改革稅制了。”
楚天驕自從當了甘州州牧後,就深知離國越來越窮的根源,在於稅制上。
但要動稅制,就必定會動世家大族的既得利益,這一點,皇帝都不敢動。
楚天驕想動,苦於無權動。
現在皇帝既然封了她一州州牧,四州刺史,並給了她這五州的財稅權,皇帝以為楚天驕會在現有稅制上,繼續盤剝百姓。
可楚天驕想的,卻是在這五州中試點,改革稅制,對世家下手。
只不過,這樣做的風險很大,楚天驕必須徐徐圖之,思忖一個萬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