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楚天驕,王舟舟小朋友的一雙眼睛,瞬間綻放出異彩。
“楚姨好!”
王家的這位長子嫡孫,禮儀規範可比王庭學得到位多了。
他恭恭敬敬的給楚天驕行了個晚輩禮,雖然內心因見到“楚大將軍”而激動不已,卻努力的剋制著自己,目不斜視。
“舟舟不用如此拘謹,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聽說你經常來給小清言補課?謝謝你了。”
王舟舟胖胖的小手想搭在一起拱手回話,卻看到了自己手中的花,有些羞澀的又將花藏在了身後。
急智之下,他單手抓著花反剪於身後,如小和尚作揖般單手行禮,微躬著上身,回答道:
“楚姨不用客氣。同窗之間,本該互助。以前我成績不好,都是清言給我補課。如今她病了,我原該回報。”
楚天驕不禁在心中點頭。
如果王家不在奪嫡之爭中敗落,有王舟舟這樣的長子嫡孫,王家定然會繼續興盛下去。
楚天驕回來之後,還未見過王庭和王星然。
她向王舟舟問了一下兩人可安好,王舟舟都一一作答。
王舟舟小朋友那克己復禮的形象,活脫脫的是一個王丞相的翻版。
楚天驕被他整得,也莫名的端坐了起來,雖然眼前的小胖子才六歲,卻讓人不敢孩視之。
“楚姨,我能去看清言了嗎?”
王舟舟小朋友身後的小胖手,已經感覺自己快要抓不住那些花了,趕緊的問道。
楚天驕的目光掃向了屏風,咳嗽了兩聲:“清言啊,你的同窗來看你了。”
王舟舟小朋友一愣,順著楚天驕的目光,看向了屏風。
楚清言知道自己暴露了,不情不願的從屏風後蹩了出來。
王舟舟小朋友頓時像注入了生機的泥偶般,衝了過去,從身後拿出那幾朵菊花,捧到了小清言的面前道:
“清言,送你花花……”
楚清言確實愛花。
如今正是殘冬,百花凋敝,王舟舟小朋友這幾朵花,想來是從王家的暖棚裡採摘的,開得煞是嬌豔。
楚清言接過了花,唇角微不可察的上翹,卻又迅速的板起了臉,一臉的不耐煩道:“你怎麼又來了?”
小胖子有些委屈,“你今日又沒來上課,夫子上的詩經.衛風.淇奧,我來給你補課。”
楚清言賞了小胖子一個楚家標誌性的白眼,憤憤道:“瞻彼淇奧,綠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終不可諼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