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驕抬腳就踹,“苦衷個屁!你特麼的就是把我當個免費的打手,叫你整天裝慫,叫你整天裝慫!”
陸鈺被楚天驕踹了好幾腳,又不敢反抗,可憐巴巴的在地上縮成一團,抱住頭說:“大王,別踹臉,其他地方隨便你踹,只要你能消氣!”
聽他這麼說,楚天驕又覺得沒意思了。
再說,剛打了一場,又踹人,還是挺累的。
她叉著腰呼哧喘氣,指著陸鈺說:“老實交代,為什麼騙我?從什麼時候開始習武的?”
陸鈺爬了起來,在兩名侍衛的身上,各點了幾下,讓他們至少昏睡幾個時辰。
楚天驕冷言冷語的諷刺:“還會點穴,我真是瞎了眼了。”
陸鈺趕緊的小跑回她身邊,舔著臉哀求道:“大王,進屋說吧,站這曬得慌。”
楚天驕跟著他進了屋,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瞪著眼吼道:“交代!什麼時候開始習武的,為什麼騙我?”
陸鈺老老實實的交代:“七歲習武。
大王,我真的不是故意騙你的,是我師傅不准我說。
而且你知道我在上京的處境有多麼兇險,我不得不裝弱啊。
如果皇伯父知道我會武功,毒還壓制住了,你知道那會是什麼結果的。”
楚天驕想了想,覺得這理由勉強能接受。
“你還騙了我什麼,都交代清楚。”
“大王,剛才在花園裡,我真的是裝的。我就是不想娶親,故意嚇那些女子的。”
楚天驕:“……”
陸鈺看出了楚天驕不相信,乾脆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我父王被軟禁了。”
楚天驕此行原本就是來查南寧王造反的事的,一聽陸鈺這話,立即將與陸鈺的那點個人恩怨拋之腦後了,正色的問道:“好好說,怎麼回事?”
陸鈺在上京的時候,其實是不想把楚天驕捲進這件事情中來的。
但是現在楚天驕人都到南寧了,再瞞下去,意義不大。
謝榮安早晚會動手的,整個南寧王府傾覆在即。
到那時,如果楚天驕知道了真相,肯定更難過。
陸鈺剛才在屋子裡,就在思考,應不應該告訴楚天驕真相。
說了,顯得自己很自私。
不說,不僅南寧王府,可能整個離國,都將面臨危險。
糾結之後,陸鈺決定還是信任自己無所不能的大王。
最壞的結果,楚天驕可以將消息帶回上京。